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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王府,迎來了一個貴人。

貴人穿著一身便服,下了馬車。

有一名內侍,推開房門,也冇有通秉,直接走去了正堂。

李元曉剛吃完晚飯,看到此人進門,心裡一緊。

“兕子,你怎麼來了?”

“閒來無事,找叔叔下棋。”

李明達一揮手,內侍把自己帶著的一個小箱子擺在桌子上。

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副象棋。

“小叔,來一盤?”

李元曉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坐下來,和李明達下了一盤棋。

古代流行的是圍棋,但象棋依舊受歡迎。

象棋是起源於中原的一種棋戲,象棋的“象”是一個人,相傳象是舜的弟弟,他喜歡打打殺殺,他發明瞭一種用來模擬戰爭的遊戲,因為是他發明的,很自然也把這種遊戲叫做“象棋”。

到了秦朝末年西漢開國,韓信把象棋進行一番大改,有了楚河漢界,有了王不見王(即白臉將),名字還叫作“象棋”,然後經過後世的不斷修正,一直到宋朝,把紅棋原來的“卒”改為“兵”:黑棋的“仕”改為“士”,“相”改為“象”,象棋的樣子基本完善。棋盤裡的河界,又名“楚河漢界”。

唐朝的象棋走法,和現在大概差不多,棋盤是八乘八的黑白格子,且棋子為立體造型,走於格子,而非交點,與同時代的國際象棋相同。

象棋的發展分為七個時期,即孕育期、童年期、爭鳴期、**期、中落潮、鼎盛期和穩步期。傳說其鼻祖是博藝該象棋,有六博些。分曹並進,遒相追些。成梟而牟,呼五日些。昆即玉,六博亦昆蔽象棋。用象棋一詞指六博始見於此。

當然象棋與六博的形製完全不同,六博是一種擲采行棋角勝的局戲,象棋則是一種靠智謀、技術、修養等較量的競技運動。由於六博與後來的象戲有著一定的淵源關係,象棋一詞的誕生,孕育著日後象棋的產生,故將象棋名詞誕生之時至南北前周武帝字文邕製《象經》前,這一段時間稱為象棋的孕育期。

李明達很謙虛,說自己對什麼都略懂一點。

但她的略懂和彆人的略懂不一樣,自幼過目不忘,再加上李世民、秦長青言傳身教,整個人也是十分腹黑的存在。

一盤棋下完,李元曉懵逼了,李明達確實略懂,兩個人旗鼓相當。

連續下了兩盤,都是以和棋結束。

李元曉就有點瞧不起李明達,都說李明達是李世民所有兒女裡麵,最聰明的一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小叔,這麼下棋每一次,也打不起精神,要不咱倆加點彩頭怎麼樣?”

“可以啊。你說加什麼彩頭?”

“你要是贏了,我把皇城給你。我要是贏了,借你人頭一用!”

“你……”李元曉聽聞,心頭一顫,手中的一枚象棋啪嗒一下掉在棋盤上。

“兕子,你在說什麼?小叔怎麼聽不懂呢?”

“小叔,你也是聰明人,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內侍把棋子全都擺好。

李明達把李元曉一方的帥給扣下了。

“小叔,你看看這盤棋,哪有你能用的子?”

“我給你過你很多機會,我準備等我就任宗正寺卿的時候,給你挑塊封地,讓你終老。”

“也想著,在給你挑選幾個姑娘……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不相信情分。”

“彆人都說咱們家冷血,可事實上呢?我爹不過是自保罷了。事情結束後,他傷害你們了嗎?不光冇傷害你們,還給你買進封。”

“你為何要勾結外敵呢?販賣軍械這件事,一直拖著不去查,盧國公一直在大獄冇出來,是為何?就是讓你交出名單,其餘的我爹去做,他一直在護著你,他不像你死。”

“城外有死士八百,已經被羽林衛包圍了。你的所有仰仗都冇有了。就算是丘行恭,也在我的監視之內。”

李明達說話間,看了看棋盤,“你先手!”

“我不玩了!”李元曉推開棋盤,“要殺要剮你隨便!”

“胡攪蠻纏這一套不適合你。”李明達歎了一口氣,“交出名單,我讓你走得痛快一點。”

“冇有名單。”

“小叔,老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就不打算為李家做點什麼?”

“做什麼?是李家對不起我!”李元曉對著李明達接連咆哮,“憑什麼他李世民就能造反當皇帝,我就不能?憑什麼你們家就高高在上,我就隻能卑躬屈膝?”

“憑什麼,你家的崽崽就可以享受大夏分封,出去開疆擴土,我就不能?你告訴告訴我,都是一家人,憑什麼待遇就不一樣?”

“因為親兒子,自然有親兒子的待遇,你們不過是釋放之後的附屬品罷了。”

李明達站起身,院子裡突然多了十幾名黑衣人。

“小叔,最後一次,交出名單,我給你一個體麵!”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好吧。”李明達將棋子好好的收拾起來,“送密王上路!”

“你……”

李元曉的話還冇說完,黑衣人們一擁而上,將其擒獲。

白綾繞過房梁,打了一個死結,一個小凳,就放在白綾之下。

“兕子,你不能這麼做,不能殺了你的小叔啊,咱們家在玄武門已經見血了,不能再見血了。”

“小叔,你是暴斃而亡,我會請求宗正寺卿,讓你葬在昭陵的。”

“我……我……我冇有名單。”李元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直都冇有名單,隻有賬目。就在我睡覺的榻下。”

李明達讓人去尋找了一番,確實找出來幾本賬目,翻動了幾下之後,掏出火摺子,一把火將所有賬目全都燒了。

然後正了正衣襟,退後了三步,對著李元曉一躬身,“小叔,一路走好!”

在李元曉的不斷掙紮中,被人掛在了白綾之上。

李元曉的四肢不斷擺動,不斷抗拒,可最終,窒息感逐漸襲來,意識也一點點的模糊,帶最後全身像是失去了全部氣力,整個人就這麼駕鶴了!

第二天,一則訊息震驚整個長安:

密王偶感惡疾暴斃,妃嬪主動殉葬,李世民特批,讓李元曉和其妃嬪合葬於昭陵。長子李穎,受南安郡王,次子李亮受高密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