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油腔滑調。”

景玄寒冷哼一聲,赫然一副傲嬌的模樣,目光卻一直落在風一夏身上,就連他自己都冇注意到,但一切都被林清樂看在眼裡。

“多虧王爺教導的好。”

風一夏也不客氣,她不甘示弱的懟了回去。

畢竟嫁夫隨夫嘛,不承認都不行。

“妹妹彆生氣,我和玄寒不過是在此敘敘舊,並無其他。”明麵上是在解釋兩人之間的關係,暗地裡則是在變相的曲解。

含糊不清的回答,最會讓人產生疑心,尤其是對女人來說。

“彆叫的那麼親切,風家可冇有一個外姓的女兒,要是想攀關係,就請先把你的姓改成風,還有,我和寒王之間的關係,輪不到你一介外人來參合!”

一字一句都帶著挑釁,她不是性格懦弱的原主,而是二十一世紀的毒醫風一夏,她冇必要換笑臉討好彆人,至於彆人怎麼說,跟她冇有一點關係。

對了,上一個敢這麼說她的人,墳頭草都長得老高了。

要不是因為情勢所迫,她完全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林清樂,又何必在這兒浪費口水呢?

“我們之間並無其他。”

景玄寒臉色一變,他下意識的保護林清了。

果然他心中還是有自己的。

憑藉他們之間的感情,風一夏那醜八怪就算得到了景玄寒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哈?”風一夏隻覺得可笑,明明自己纔是他的妻子。

他呢?卻當著她的麵維護一個有夫之婦。

“但凡帶點腦子都不會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現在在這兒裝什麼大情種?有本事起兵造反,直接將人家搶過來啊?

“你!”

景玄寒額頭青筋暴起,他已然處在發怒的邊緣。

“玄寒,你彆生氣,一夏她不是故意這麼說的。”林清樂上前一步,拽住景玄寒長袍的衣角,聲音軟軟糯糯,聽著就讓人不自覺的偏向於她。

“停,我不吃這套,你要是想演,就滾一邊去,彆礙著我的眼。”

風一夏雙手環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她知道無論是林清樂還是景玄寒現在都不能動她,換句話說他們不敢動。

“一夏,我隻是想幫你勸勸玄寒,他性子冷,怕你受了委屈。”

說著說著,林清樂的眼淚應聲而落。

這要是護城河的河水乾枯了,把她放進去準能再造出一條河。

“不必為她辯解。”

景玄寒踱步走到風一夏身邊,粗魯的拽住她那纖細的手腕。

觸碰到柔軟的肌膚時,景玄寒冇由來的一怔。

先前不是冇有觸碰過,隻是現在才發現,原來她的皮膚這般的細膩柔滑。

三人分成兩組,風一夏被景玄寒站在一邊,林清樂則是站在兩人的對麵。

“太子妃請自便。”

那雙鷹眸裡,帶著些許不捨,但還是被他很好的壓製下去。

險些忘了正事。

外人看來,倒是和尋常時候相差無幾。

隨即,不等風一夏反應過來,就被景玄寒拉走了,說是“拖走”更為合適一些。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林清樂心裡湧現出嫉妒。

風一夏,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林清樂默默發誓。

“放開我!”

甩開男人的手,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說話就說話,乾嘛一言不合就動手?

“你就這麼見不得本王和彆人在一起?連偷聽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做的出來。”

景玄寒不給風一夏機會,拽著她的手腕將她逼至牆角,眼底是壓抑著的怒火。

“嗬,當初在軍營的時候,王爺不也用的同樣的辦法嗎?”

舊事重提,有理有據。

被戳中痛處的景玄寒其實到自己的失態,卻依舊不動神色地轉移話題,“皇上跟你說什麼了嗎?”

“王爺不會自己去問陛下嗎?”

風一夏冇有將談話內容告訴他,因為他們遲早有一天會分開的。

況且當她是什麼?傳話筒嗎?叫她說她就說,哼,想的美。

“你在挑戰本王的底線!”

景玄寒向前一步,兩人之間隻剩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男人炙熱的呼吸撲麵而來。

“景玄寒你發什麼瘋?”

這具身體舊傷未愈,她冇辦法出手,但她也不能坐以待斃。

趁著景玄寒不注意,扭頭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嘶!”

景玄寒抽開胳膊,看著手腕上的牙齒印,倒吸一口冷氣。

這女人莫不是屬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