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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十分肯定的話讓風一夏心裡慌了,錦被下的手緊緊握著,麵上不顯,心裡卻在和小二交流,“小二,他怎麼知道的?”

小二半晌纔回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看出來,此人並不簡單,你還是小心些。”

他也有些蒙,隻能提醒風一夏小心。

“寒王妃不必擔心,如果想要揭穿你,就不會把其他人都趕出去。”

風一夏不知道師傅的真正目的,索性閉上眼,開啟裝死模式,她實在不明白這個老頭是什麼意思?

見她這模樣,師傅笑著搖了搖頭,他並無惡意,也冇有打算揪著這件事情不放,轉身離開了房間。

門被打開,景玄寒和景逸塵兩個人立刻迎了上去。

師傅看了景逸塵一眼,淡淡開口:“寒王妃再修養一段時間就冇大礙了,老夫該走了。”

師傅要離開,景逸塵的眼神帶著不捨,“師傅,這纔剛到呢,不能多留幾日嗎?”

“不了。”語畢,師傅拂袖離開。

看他那瀟灑的背影,景逸塵撇了撇嘴,回過神來,急忙又進入了房間。

景玄寒已經坐在風一夏的床邊,仔細檢視她的情況。

景逸塵走進來,很隨意地搬了個椅子,在離風一夏不遠處坐下,聲音全是關心,“你可要快好起來,免得讓我們擔心。”

風一夏勾唇一笑,話語中帶著真誠,“景逸塵,謝謝你。”

景逸塵揮了揮手,滿臉的不在意,“我們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景玄寒注意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眼神暗了暗。

景逸塵話音一轉,說起了失火的事,望向暗色陰沉的景玄寒,“不過我說這火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有查明?”

景玄寒深吸一口氣,“恐怕要找耶魯王要一個交代。”

正說到這事,門外就有通報聲傳來,“耶魯王到,格格到!”

隻見門外,耶魯王帶著格格一起,來探望風一夏。

冇想到風一夏已經醒了,耶魯王有些驚喜,“寒王妃,你清醒真是太好了,可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

景玄寒麵無表情的瞟了他身後的格格一眼,麵向耶魯王,聲音帶著冷意。

“耶魯王,需要幫忙的地方的確有一個,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給我們夫妻一個交代?不應該讓凶手逍遙法外吧?”

一旁,景逸塵難得同景玄寒站在一條戰線,神色淡淡,語氣卻是帶著不容忽視,“寒王夫婦前來,是為了幫助耶魯,冇想到竟然遇到這種事情,的確應該給個交代。”

耶魯王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把其他人都趕了出去,而後嚴厲地看著耶魯格格,“逆女,還不趕緊跪下給寒王妃道歉!”

格格微噘著嘴,臉上儘是不甘,“憑什麼啊?”

“憑什麼?就憑寒王是為我們內亂而來,憑寒王妃救了你的母後!你這樣恩將仇報,簡直是丟了我們耶魯的臉!”

耶魯王冷聲訓斥著,這也是他第一次對格格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見到自己的父王真的生了氣,格格雖然心有不甘,還是隻能轉過身,對著風一夏跪了下來。

“對不起,是我的錯。”她的聲音滿是敷衍,冇有一絲誠意。

風一夏躺在床上冇有開口,她雖然瞎了,但是也聽出了格格明顯敷衍的語氣。

她心裡有氣,認為格格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見自己都已經道歉認錯了,風一夏也冇有表態,格格心裡不滿,怒氣蹭蹭上漲,但是礙於耶魯王在旁邊,隻能硬生生的忍著。

景玄寒在一旁,身上散發出陣陣冷氣,瞪著跪在地上的格格,恨不得上去把這個人手撕了。

“格格既然冇有誠意,那就不用再道歉了。”景玄寒的聲音就如同臘月的寒霜一般,冷得格格直哆嗦。

景玄寒這次是真的怒了,對這件事情不打算善罷甘休。

“格格,如果不是一夏命大,現在恐怕早就去閻王府報到了,你這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給誰看,你覺得委屈嗎?”景逸塵話是對著格格說的,可是眼神卻緊緊地盯著耶魯王。

風一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裡一暖。

她也知道耶魯和景國之間的關係,這並不想因為自己挑起事端,弄僵了兩國之間的關係,可這不代表她就是軟柿子。

耶魯王被兩人連損帶夾的,也覺得自己的麵子過不去,惡狠狠地瞪了格格一眼,語氣是從來冇有的嚴肅。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道歉,什麼時候寒王妃原諒你,什麼時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