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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謝過父皇。”景逸塵從容的改口,語氣中帶著不屑。

他看得出來,皇帝跟他這些話的時候麵無表情,兩人根本冇有什麼父子情誼,他這個兒子可比不上這個皇位重要。

剛剛封王,皇帝就把耶魯王的奏摺給了他。

“父皇,這是什麼意思?”合上奏摺,景逸塵的眼神晦暗不明。

“朕已經答應了耶魯王請求,你帶朕的旨意去傳旨,也讓他們見見朕才找回來的兒子。”皇帝對著身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

隻見太監走下去,把寫好的聖旨遞給了景逸塵。

去耶魯,就可以繼續見到風一夏,他並未拒絕。

耶魯王宮這邊卻出了一件大事,耶魯王發出懸賞,尋求名醫替耶魯王後治病。

不經意間,風一夏聽到了這個訊息,向景玄寒詢問,“王後怎麼了?”

“據我所知,耶魯王後舊疾複發,現在已經命懸一線。宮中的太醫束手無策,無奈之下,耶魯王纔出此辦法。”景玄寒如實說著。

想著還差的那幾滴功德,風一夏開口,“我去試試。”

景玄寒也由著她,“好。”

二人一起出現在王宮,知道是風一夏要替王後醫治後,格格在一旁不由得嗤笑,“真好笑,你一個瞎子,自己都治不好,還能替彆人治病?”

麵對格格陰陽怪氣的嘲諷,風一夏勾唇淡淡一笑,“格格,醫者不自醫。你怎知我治不好王後的病,還是你心裡就不盼著王後好?”

“你……”風一夏不鹹不淡的一句話讓格格一噎,惡狠狠的瞪了風一夏一眼,不知該說什麼。

耶魯王見風一夏現在的狀況,也有些猶豫。

景玄寒站了出來,“耶魯王,本王可以替她擔保。”

看著神情堅定的景玄寒,耶魯王猶豫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好吧,這位姑娘,辛苦你試試。”

風一夏被帶進了後宮,給王後檢查身體後,心裡已經有了計量。

王後的病並不嚴重,隻是用保守的方法治療見效比較慢罷了。

風一夏直接使出鬼門十三針,閉著眼睛就治好了王後。

她冇有立刻出去,而是坐在一旁閉目休息,小二的聲音突然響起:【恭喜宿主,又增加了兩滴功德。

風一夏有些不可思議,她以前集得那幾滴功德可廢了好長時間,救治了很多人。

這次竟然一下增加了兩滴,速度太快了吧?

風一夏低頭沉思起來,忽然間心頭一亮,有了猜測。

或許,功德並不是病情嚴重纔可以增加,她治好了王後,會讓耶魯和景國的關係更加密切。

兩國友好冇有戰爭,百姓安居樂業,這纔是最大的功德。

耶魯王等人在大殿外,一直冇有訊息,個個神色焦急。

風一夏見到王後的病情穩定下來,才讓人扶著她出了寢殿。

“耶魯王,王後的病已無大礙,我再開個藥方吃上一個月,就差不多好了。”

耶魯王的臉上儘是喜氣,望著風一夏的眼神放著光,禦醫束手無策的病她一出手竟然治好了,這女子到底是有怎樣的醫術?

耶魯王對身後的禦醫揮了揮手,禦醫們十分識趣地進入內殿,不多時,他們走出來向耶魯王稟報,

“回稟王,王後的病已好轉,就如同這位姑娘說的,再修養一段時間即可痊癒。”

禦醫的這句話讓耶魯王的臉上的笑更深,和風一夏說話語氣更加溫和,“這位姑娘,謝謝你救了王後,你需要什麼賞賜?”

風一夏出來那一刻,景玄寒就站在她的身邊,她任由景玄寒牽著自己的手,臉上笑意淡淡。

“耶魯與我國向來交好,我出手幫助王後,也是身為寒王妃的本分,希望兩國的友好能繼續下去,無需賞賜。”

說這番話的時候,風一夏神情不卑不亢。

耶魯王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你是寒王妃?”

點了點頭,景玄寒回答,“這是本王的王妃。”

耶魯王的臉色白了幾分,暗自後悔冇把事情打聽清楚,就貿然去向景國皇帝求了聖旨。

風一夏的寒王妃身份被說出來後,耶魯格格站在一旁,臉上儘是忿忿不平,“我不管,父王,我就要嫁給寒王!你不許反悔!”

一旁鬨騰的耶魯格格讓風一夏覺得頭疼,她手撫在自己肚子上,眉頭微皺。

景玄寒一直在她的身旁,注意到她的動作,立刻焦急出聲,“夏夏,你不舒服嗎?”

風一夏輕輕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冇等風一夏開口,景玄寒便對著耶魯王說道:“耶魯王,本王的王妃身體不舒服,我們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