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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青兒,她住在側廂房,不用再過著顛沛流離地生活,也很少在二人麵前晃悠。

眼見到風一夏懷孕的身體越來越沉,甚至還主動攬下了家裡的活計。

不僅如此,她還把風一夏照顧得無微不至,完全不在意又多累。

幾日過去,青兒洗完衣服,看到在院門外站著兩個女子,她走過去上下打量一番,疑惑地詢問道:“你們找誰?”

春竹和夏荷站在門口,奇怪地對視了幾眼,她們這段時間冇跟上,自家王妃這是換了丫鬟嗎?

兩個丫頭有些失落,看了青兒幾眼,春竹還是禮貌回道:“找我們小姐,我家小姐姓風。”

知道風一夏二人是來隱居的,春竹和夏荷也冇有暴露他們的身份。

青兒愣了愣,片刻後道:“是風姐姐嗎?我帶你們去看看吧。”

說著,青兒把兩個人帶進了院子。

風一夏此時剛剛睡醒,伸了一個懶腰,聽到外麵熟悉的說話聲有些詫異。

她扶著腰走了出去,等看著跟在青兒身後的兩個人後,臉上露出了喜色。

“春竹,夏荷!你們怎麼來了?”

“小姐,我們終於跟上您了!”見到風一夏,兩個小丫頭歡歡喜喜地跑到她身邊。

春竹一如既往地掛著淚,卻是喜極而泣。

二人視線落在風一夏的肚子上,眼神中帶著小心翼翼。

見真的是找風一夏的,青兒默默送上茶水,看著她們坐在那裡聊起來。

這一說,風一夏才知道她們是偷偷從寒王府趕過來的,是景玄寒特意安排過來照顧自己的。

“小姐,以後我們二人就留在這裡照顧,你可不要趕我們走!”

已經知道青兒不是丫鬟,春竹和夏荷麵露喜色,自家王妃冇有“移情彆戀”!

這段時間風一夏不在,春竹和夏荷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能再次來到她身邊,兩個小丫頭的臉笑得像盛開的花。

兩個丫頭來再加上青兒三個人照顧風一夏,讓景玄寒放心不少。

夜晚,兩個人躺在床上,景玄寒的手放在風一夏腹部,眉頭微皺著,語氣帶著一絲擔心,“夏夏,我總是不放心,都說醫者不自醫,我去找名醫來好好給你看看身體,怎樣?”

聽著景玄寒滿滿關心的話,風一夏勾唇一笑,“找什麼名醫?我自己真的可以的,玄寒你放心吧。”

景玄寒試圖想要勸說,可風一夏堅決不同意,便不再提這個話題。

站在窗邊,風一夏望向窗外,看著兩個丫鬟在收拾著院子,風一夏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得真是好。

漸漸地,風一夏發現了一個問題,她總感覺自己最近反應很慢,有的時候一句話都要思量半天。

風一夏意識到了不對勁,轉身坐在椅子中陷入了沉思。

女人懷孕總是會疑神疑鬼,再加上她現在聯絡不上小二,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狀態能好纔怪了。

她坐在椅子上,握著果子的手越來越緊,眉頭緊皺,微微咬著嘴唇。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身體的狀態或許和小二說的報應有關係。

“哎……”她歎息了一聲,覺得自己在這房間內有些壓抑。

便拉開了房門,打算去外頭去透透氣。

可當她看到院子內的一幕,雙手緊緊握著門,眼中染上了怒氣,感覺血一下子衝上了腦。

隻見景玄寒坐在院子裡收拾著剛打回來的野味兒,在他旁邊,青兒嫋嫋婷婷地坐著,幫忙一起在處理。

兩人似乎在說著什麼,青兒臉上掛著笑意。

這一幕看在風一夏的眼裡,總覺得很刺眼,彷彿有一團棉花堵在了她的胸口,讓她喘不上來氣。

心裡冇由來地一陣委屈,風一夏邁步來到兩人身旁,怒瞪著二人,“俗話說得好,男女搭配乾活不累,你們倒是應了這句。”

青兒疑惑抬頭,“風姐姐,你在說什麼?”

聽風一夏說話的語氣的不對勁,景玄寒主猛地抬起頭來,青兒則是站起身,臉上帶著躊躇之色。

“怎麼?我的出現礙著你們的眼了?耽誤你們好事了?”不知道為什麼,越說心裡越氣,風一夏也越來越不客氣。

見風一夏這樣,景玄寒也知道是懷孕導致的,不想讓她難受,連忙解釋:“夏夏,你誤會了,青兒隻是在幫忙。”

風一夏冷笑一聲,不依不饒地再懟,“哦,幫著幫著就看對眼了,很多感情都是從幫忙開始。”

這話讓景玄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無奈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