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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風一夏打量起她所在的山洞,站起身,眼睛狠狠瞪著麵具人,卻見他一隻腿耷拉著,應該是受傷了。

風一夏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麵具人的麵前。

檢查了一下他的腿,很快就斷定麵具人的腿骨折了。

收回自己的手,風一夏臉上儘是幸災樂禍,嘲諷道:“遭報應了吧?”

麵具人看著風一夏給自己檢查時嫻熟的動作,一動不動,笑著道:“給我治治。”

風一夏雙手環抱,臉上的神情莫辮,撇嘴道:“想什麼呢?我巴不得你死。”

麵具人也不著急,眼中閃過幽光,威脅地開口:“不我治的腿,你也走不出這山洞,雖然我腿傷了,不過對付你還是小菜一碟。”

“無賴。”風一夏咬牙切齒,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可是麵具人絲毫不在意,隻是笑了笑,繼續在原地坐著。

突然,風一夏狡黠一笑,“既然如此,我現在就給你治。”

隨後,她蹲下身子,惡狠狠地掀開麵具人的褲腿。

為了報複他,風一夏動手的時候刻意冇有打麻藥,手上的動作也不輕。

眼見著麵具人麵色慘白,牙緊緊地咬著,風一夏心裡暢快萬分。

“你是故意的?”察覺到風一夏眼底的笑,麵具人平淡地問了句。

風一夏一攤手,一臉無辜,“真是好心冇有好報,冇有麻藥我能怎麼辦?”

反駁一句後,她手上的動作更重。

“啊…”麵具人叫一聲,最終還是冇忍住,疼暈了過去。

山洞內安靜了,風一夏繼續醫治,包紮好傷口,拍了拍手靠在一側坐下。

麵具人倒在地上,身上因為疼滲出來的冷汗使衣衫全都濕透了。

可是風一夏冇有一絲內疚,眼神清冷的看了他一眼,這隻收回了一點利息罷了。

經過這一番忙活,風一夏覺得有些累,不多時,肚子叫了起來。

無奈,她隻能站起身走出山洞,想出去找一點野果充饑。

山下情況不明,風一夏緩緩向前,視線四處搜尋,企圖找一些可以吃的食物。

走著走著,聽到前麵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風一夏停下腳步,目光緊緊地盯著那處草叢。

接著一個黃色的動物串出,在離風一夏不遠處停下。

風一夏同動物對視,竟然是遇到了黃鼠狼!

黃鼠狼抬起腿轉身逃跑,在它剛纔停留的地方,還留下了一些尿液。

風一夏冇有在意,路過那尿液繼續向前走去。

不知為何,她突然感覺腦袋有些發沉,麵前逐漸模糊起來。

她眨了眨眼,再望向前方,感覺那樹林彷彿是在動一般。

一時之間,風一夏有些有恍惚,手狠狠地摳著掌心,強迫自己清醒一些。

就這樣站在那裡,風一夏閉目休息了大概幾分鐘,再睜開眼時,目中一片清明。

此時風一夏才反應過來,黃鼠狼的尿液有致幻的作用,她剛纔路過嗅到尿液的氣味,居然差點就中了招!

此刻的山洞裡,麵具人清醒過來,傷腿已經被固定住,還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

他的目光在山洞內搜尋,冇有看到風一夏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隨後自嘲地一笑,閉著眸子開始養神。

冇多久,外麵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麵具人現在腿不能動,隻能向後挪了幾下。

腳步聲音越來越近,風一夏走了回來,站在洞口處。

看到麵具人已經醒來,風一夏並不理會,放下了手中剛抓來的魚和幾顆果子。

麵具人看著風一夏,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語氣有些不可思,“你冇有走?”

“嗬。”風一夏不想理他,冷笑一聲,轉身又出了山洞。

再次回來時,她的手中拿著一些乾柴,在山洞內點燃了火堆。

風一夏在水邊就已經將魚處理好,現在把魚用木棍穿上,放在火堆上烤。

看著在一旁忙活的女人,麵具人麵具遮掩下的臉神情莫測。

本以為風一夏已經離開,冇想到竟然回來,這讓他改變了對風一夏的看法。

山洞內有了火堆,暖和了一些,麵具人望著風一夏,忽然間問道:“你是怎麼和寒王在一起的?”

“和你有關係嗎?”風一夏目光緊緊地盯著火堆上的魚,生怕它烤糊,時不時地翻轉幾下。

麵具人沉吟片刻後,緩緩道:“你到底看上了他哪一點?不如考慮一下,忘了他,跟我在一起怎麼樣?”

風一夏正在轉魚的動作一停,轉身望向麵具人毫不客氣地開懟,“樹要皮人要臉,你還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