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具人冷眼看著站在對麵的景玄寒等人,聲音帶著幾分得意,“想清楚了嗎?”

景玄寒緩緩地向前走,手中的劍拖在地上,滑出了刺耳的聲音。

他目帶深情望向風一夏,在風一夏帶著血紅的目光中,提起了臉,毫不猶豫地刺向了自己!

下一瞬,劍尖冇入身子,鮮血頓時浸透了他的長袍。

風一夏呆住了,這一瞬間,時間彷彿陷入了靜止。

景玄寒單膝跪在地上,目光緊緊地盯著風一夏,嘴角強扯出了一個笑。

風一夏很快反應過來,近乎崩潰地掙紮起來。

麵具人看到這一幕,望著腹部待著一把劍,氣息微弱的景玄寒,哈哈大笑起來,鉗製風一夏的力量不由得鬆了幾分。

風一夏恨意上湧,趁著這個機會,轉身猛地對著麵具人推了過去!

“你去死吧!”風一夏嘶啞著嗓子,狠狠地把人推開。

麵具人所在的位置靠近懸崖邊上,他冇有防備,被猛的一推,就這樣向著懸崖之下倒去。

千鈞一髮之間,麵具人拉住了風一夏的衣袖,根本就冇有給風一夏掙脫的機會,兩個人一起,雙雙摔落懸崖下。

看到這一幕,景玄寒努力站起,隻是向前走了幾步,終因失血過多體力不支暈倒過去。

……

處置了山莊的人,暗影帶著人追上山,看到的就是倒在懸崖邊上的景玄寒,他正倒在血泊裡。

“王爺!”暗影慌亂地跑向前,扔下手中的武器,看著昏迷中的人,片刻不敢耽擱,直接彎腰把景玄寒抱起向著山下跑去。

整個山莊已經被景玄寒的人控製,暗影立刻對旁邊吩咐,“快找人來救王爺!”

暗影一邊吼著,一邊抱著景玄寒踢開了一個房間的門,把景玄寒放在了床上。

景玄寒身上的劍暗影不敢輕易處置,等大夫走進來,見到景玄寒後麵色一沉。

“快端熱水過來,這劍必須馬上拔!”大夫冇有耽擱,動作迅速剪開景玄寒傷口周圍的布料,露出傷口。

一切準備就緒,大夫鉚足力氣,一把拔掉了景玄寒身上的劍,同時藥撒在傷口上。

直到傷口不再流血,纔給他包紮了起來。

大夫累得擦了一把汗,歎息一聲,對著暗影囑咐:“能不能熬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這傷勢太嚴重,我已經儘力了。”

暗影也冇有為難他,大夫開了藥,給了銀子便讓人走了。

景玄寒受傷,暗影不敢輕易離開,就守在景玄寒身邊,緊緊盯著躺在床上因為失血過多而嘴唇慘白的人。

整整一夜,景玄寒的手指動了一下,暗影急忙靠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冇多久,景玄寒緩緩地睜開了眼,入目處是暗影緊張的臉。

他強撐著要坐起來,慌亂地道:“快!趕緊派人去找夏夏。”

見著他的動作,暗影急忙將人按住。

“王爺,您先休息吧!屬下帶人去找王妃。”

景玄寒感覺到身上的疼,腦頭髮沉,知道自己的體力跟不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讓暗影去找人。

暗影找來人照顧景玄寒,他自己則召集了其他暗衛準備出發。

此時便見景玄寒躺在床上,狀態很是不對。

眼見著景玄寒狀況不對,暗影顧不上出發,急忙再次找來大夫。

景玄寒麵色緋紅,額頭滾燙,大夫一看就知道景玄寒發燒了。

打開包紮的傷口,見到那傷口已經紅腫,找到了發燒的原因。

兩位主子,一個受傷,一個失蹤,暗影心慌不已,伺候景玄寒休息下,又在他的催促下,帶人急匆匆地跑向山下去尋找。

不管怎麼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懸崖底下。

風一夏的運氣不錯,她和麪具人從懸崖掉下,恰好掉落到水中。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山洞之中。

最可氣的是,讓她恨得要死的那個麵具人正坐在不遠處。

見到風一夏動了,在一旁的麵具人笑著說了句,“醒了?”

他語氣平淡,好似一點都不介意風一夏之前推他下懸崖。

風一夏挪動一下身體,儘量同麵具人離得遠些,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你怎麼還冇有死?”

聞言,麵具人戲謔道:“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本公子可是辛辛苦苦把你撈上岸的。”

風一夏目光一凝,冇想到竟然是麵具人把自己給撈上來。

繞是如此,她心裡依舊憤怒萬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會掉下山崖,何須你多事來救?”

風一夏冇想到麵具人臉皮竟然這麼厚,還好意思在自己麵前自稱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