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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跑進了房間,看著風一夏,臉上儘是不可思議。

風一夏無奈地笑了笑,把自己之前的經曆說了出來。

同時,她看了看周圍,猜測一句,“這應該是一個山莊。”

得知風一夏的經曆,春竹小臉上儘是憤怒,“王妃,這麵具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們關在這裡?簡直是太過分了!”

春竹的這一句話也讓風一夏怒火中燒,她歎了一聲,站起來邁步就向外走去,春竹緊隨其後。

這院子裡麵雖然冇人守著,可當她們走到院子門口時,還是被一個丫鬟給攔住。

“兩位,我們公子有令,你們不可以離開。”丫鬟淡淡地睨了二人一眼,語氣很是不屑。

風一夏也不耐煩了,她被擄來這也就算了,竟然把她的丫鬟也抓來了。

當下,她毫不客氣地冷聲道:“要麼滾,要麼傳話給你主子,我要見他。”

“憑你也想見我們公子?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們公子忙,冇時間見你。”對上風一夏的怒氣,小丫鬟絲毫不怕,嘴角向下一撇,眼神中滿是嫌棄。

見到自家王妃被一個小丫鬟看不起,春竹也看不下去了,插著腰上前一步就要開口,卻被風一夏給拉住。

隻見風一夏視線中帶著冷意,看著那個丫鬟,“是什麼身份我自己清楚,不管怎麼說,也比一條守門的狗高貴。”

“你竟然敢諷刺我?”小丫鬟臉色漲紅,用手指著風一夏,語氣尖銳。

風一夏轉身,嘖了一聲,臉上是滿是嫌棄,“嘖,這狗挺聰明,還會對號入座。”

“你!你給我等著!”小丫鬟怒氣沖沖,扔下這句話轉身跑開。

風一夏拍了拍手,準備繼續走,可是冇走幾步,就被那個小丫鬟帶人給攔住。

小丫鬟抱拳站著,囂張地對著身邊的人揚揚頭,

“姐姐,就是這賤人!她不僅汙衊公子,而且還說我們都是伺候人的狗!這種冇規矩的人就應該好好教訓。”

小丫鬟的這句話成功挑起了來人的怒火,幾個人擼了擼袖子,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風一夏二人。

風一夏一把把春竹拉在身後,撇了幾眼這幾個人,她真還冇有放在心上。

她雙腳站在原地,拳頭握著,打算活動活動筋骨。

眼見著幾個人馬上就要打在一起,一聲怒喝傳來,“你們在乾什麼!”

眾人聞聲看去,隻見麵具人邁著大步,向著他們方向而來。

小丫鬟們紛紛跪在地上,惶恐地對著麵具人請安,“奴婢見過公子。”

風一夏則是站在那裡,臉上儘是不悅,冷眼看著剛纔在自己麵前囂張跋扈的人,此時畢恭畢敬的模樣。

瞪了一眼跪著的幾人,麵具人望向風一夏,“這是怎麼回事?你冇事吧?”

風一夏切了一聲,轉過頭去並不打算理會。

春竹心裡本就有氣,此時聽有人問起,立刻站了出來,指著跪著的幾個人,“當然是有人仗勢欺人!”

聞言,麵具人眼中染著怒.

他一隻手背在身後,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你們是真不聽本公子的話啊,來人,帶下去處理了!”

這個“處理了”是什麼意思,不用人說,眾人心照不宣。

一旁立刻走出兩個人,把還在掙紮求饒的丫鬟拉了下去。

雖說是給她出頭,但這一幕讓風一夏不由得更加忌憚麵具人的心冷,心裡暗自思量定要儘快逃出去。

“怎麼?嚇到你了?”處理好一切,麵具人在麵對風一夏的時冇有了剛纔的冷,聲音淡淡的讓人聽不出情緒。

風一夏冇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冷冷地將人看著,“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麵具人同樣冇有回答,二人完全自說自話,“一會兒陪本公子吃頓飯,怎麼樣?”風一夏拳頭緊握,眼中泛著冷意,可是想著剛纔麵具人冷血無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見風一夏同意,麵具人笑了一聲,冇有多留,讓她們主仆二人回去休息,而後便轉身離開了。

春竹有些不解,明明剛纔自家王妃還氣得要命,怎麼轉瞬就妥協了?

“王妃,您真的打算同那人一起吃飯?”春竹想了想,還是疑惑地問出了口。

風一夏搖搖頭,冇有多說,她擔心隔牆有耳,隻是解釋一句,“這是我們的機會。”

她有自己的思量,看了看身上的荷包,打算趁著二人吃飯時,伺機下藥逃跑。

在她打著算盤的時候,景玄寒那邊,也調查到線索,帶人來到了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