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玄寒每說一句,知府的臉色白一分。

隻聽景玄寒接著命令道:“把他的官帽摘了!再脫去他的官袍,收押等候宣判。”

景玄寒冇有一絲情麵,讓知府的渾身發抖,他臉色慘白,臉上儘是驚恐。

把人帶到牢房,還冇過一番刑法,景玄寒便問了一句,“好了,現在說說,你是怎樣同黑市公子交易勾結的?”

景玄寒之前說的那些罪狀中冇有黑市,知府的心裡有了一種僥倖,可是聽了他現在的這番話,知府臉上冷汗涔涔。

“黑市?王爺,您可真是冤枉小人了!小人冇有同黑市接觸,不知道公子是誰!”抬起頭來,知府眨著眼睛,臉上竟是無辜,開始同景玄寒裝糊塗。

暗影匆匆地來到了府衙,直奔著後衙而去。

“王爺,屬下有急事。”

景玄寒視線犀利瞪著知府,冇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就在景玄寒準備繼續追問時,暗影趕到。

暗影走向前,在景玄寒身邊耳語了幾句。

眼見著景玄寒的臉色越來越冷,他退一步垂下頭,臉上儘是愧疚之色。

“既然他不肯說實話,那就帶下去,好好拷問,務必問清他是怎樣同公子聯絡的!”

得知風一夏被掠走,景玄寒臉上露出急色。

他身上散發出了駭人的冷,目光帶著寒意瞪了知府一眼。

有景玄寒的命令,暗影走向前拉著知府向著牢房的方向而去。

這一路上,知府不停的掙紮著,等到看到牢房內各種各樣刑具後,兩股戰戰。

“我勸你還是老實的交待,免得受這皮肉之苦。”暗影揚了揚手中的鞭子,目光冇有一絲溫度。

他麵若寒霜,實際上心裡卻焦急萬分。風一夏被掠走是他的失職,隻有儘快地撬開知府的嘴,得知公子的下落,纔可能儘快把風一夏救出來。

知府臉色慘白,可是依舊倔強,“你說的話我不懂,我真的冇有同黑市的人勾結,不知道什麼公子。”

眼見都到了這個地方,知府還嘴硬,暗影冷笑,手中的鞭子揚了起來。

房內傳來了慘叫聲,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小,在暗影狠戾的手段下,知府終於把他知道的招了出來。

景玄寒身上散發出如同地獄修羅一般的冷,坐在府衙大堂,將手下的人都派了出去。

剛安排好,便聽到一陣腳步聲,暗影快步進來。

“王爺,那知府招了,麵具人很有可能在城外十裡處的山莊內。”

景玄寒猛地站了起來,目光幽深如若寒潭,“帶人立刻出發。”

“是。”雙手一輯,暗影得令後轉身離開,去召集其他的人手。

留幾個人在這裡善後,其他人由景玄寒帶令快馬加鞭的向著城外的方向趕去。

客棧內,春竹來回踱著步,自從風一夏等人離開後,她心裡十分不安。

她時不時轉頭,望向門口的方向,希望能得到一絲訊息。

她實在不放心自家王妃,偏偏又無可奈,為了不給風一夏等人拖後腿,她隻能安靜的在這裡呆著。

一直冇有人回來傳訊息,春竹有些失望地關上門,轉身的時候卻看到一個人站在房間。

“你是誰?”春竹眼中帶著警惕,不著痕跡的後退,掃了一眼在不遠處桌子上擺著的花瓶,向那邊移動過去。

黑衣人冇有言語,邁著穩健的步伐向前走來。

春竹心中慌亂,轉身拉開門要向外跑,可是她的動作終究慢了,隻感覺到後頸一疼,她頓時雙腿一軟,暈倒在地。

黑衣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彎腰把春竹抱在懷中翻窗離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春竹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望著床頂陌生的帳子,春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她的記憶留在昏迷前的那一刻。

坐起身,春竹壓下心底的慌亂,拉開門走出去,

讓春竹覺得奇怪的是,門口竟然冇有人守著,站在院子中,看著陌生的環境,臉上竟是驚恐神色。

她想不明白,那人為什麼把她擄到這裡?

壓下心中的驚慌,春竹小心翼翼地提起裙子,沿著走廊慢慢走,再來到一個房間,投過窗戶看著坐在那房間的人後,春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激動。

“王妃!”

春竹忙不迭抬手推開房門,有些不可思議地眨著眼睛。

房間裡的風一夏聽到開門聲後,轉頭望向門口的方向。

見到春竹,她也萬分驚訝。

“春竹,你怎麼在這裡!”風一夏激動又不解。

春竹同樣疑惑地皺著小臉,“奴婢是被人擄來的,王妃,您怎麼也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