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著景玄寒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仰頭望著天上的星星,倒是彆有一番風趣。

“倒是一個好地方。”風一夏唇角輕勾,覺得兩人之間此時有些浪漫。

景玄寒望了眼懷中的小女人,勾唇一笑,“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風一夏聳了聳肩,眉眼中帶著一絲愁容,“就是忽然間覺得有些惆悵,感覺生活不易。”

受著景玄寒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龍延香,聽著景玄寒帶著磁性的聲音,風一夏開口把自己心裡的煩惱都說了出來。

“放心吧,一切有我,無論你想做任何事情,我都會全力地支援你。”

景玄寒摟著風一夏的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淡淡的開口。

簡單的幾句話,充分表達出來風一夏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我一直都知道,無論在任何時候,隻要我回頭,身後總會有你。”

在景玄寒的安慰下,風一夏的惆悵之心減少了幾分,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

漸漸的,風一夏感覺到眼皮發沉,在景玄寒溫柔的氣息的包圍睡著了。

見自己懷中的小女人睡得香甜,景玄寒笑道:“擁有你,我無所求。”

景玄寒望著風一夏的眼神充滿了柔情,抱緊懷中的人景玄寒彷彿是在抱著什麼珍寶。

向下躍,平穩地落在地上,景玄寒抱著風一夏回到了房間。

翌日清晨,風一夏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想著昨夜在房頂上的舒坦,風一夏眉眼微彎,臉上多了一絲笑。

“王妃,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門外春竹的聲音傳來。

風一夏應了一聲,就見春竹走進房間,小臉帶著笑,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脆弱。

原本決定今日要出發去朱元鎮,其他人都早早地起來用過早膳後,有人去結算房錢,其他人則是收拾準備離開。

“王妃,有人找。”

景玄寒已經先行下樓,風一夏帶著春竹正準備出門同他們彙合時,房門被敲響,一個暗衛的聲音傳來。

春竹拉開了房門,風一夏二人出現在房門口。

風一夏看了一眼暗衛身後站著的人,眉頭微皺。

這人穿著一身仆人的衣服是個小廝,可是風一夏並不認識他。

“姑娘好,我是玉麵閣的人,掌櫃的讓小人把這個送給姑娘。”

風一夏視線上下打量著這個小廝,就見他向前一步,雙手一輯,直接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說話的同時,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細長的首飾盒,雙手遞了過去。

淡淡睨了一眼,風一夏並冇有接那盒子,“玉麵閣掌櫃讓你送來的?”

盒子打開,風一夏可以看清楚盒子中的物品,“回姑孃的話,掌櫃的說這是一隻朱釵,請姑娘收下。”

盒子裡躺著一隻髮簪上,兩朵玉蘭花含苞待放,一看就是精美之物。

“無功不受祿,這隻朱釵你還回去吧!”冇有猶豫,風一夏拒絕,打算繞過小廝離開。

小廝挪了一步,擋住了風一夏的去路,臉上儘是為難之色,“姑娘,這是掌櫃的交給小的的任務,請姑娘收下禮物,您這樣讓小的有些為難。”

眉頭微皺,風一夏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看著小廝的眼神帶著涼意,“把我的那句話轉告給掌櫃的,他就會明白什麼意思。”

小廝張了張嘴,臉上的為難之色更深,一道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夏夏,我們該走了。”

景玄寒邁著大步走過來,徑直來到風一夏的身邊,餘光睨了那小廝一眼,冇有多說什麼,帶著風一夏離開。

“姑娘,您這樣讓小的……”在他幾人身後,小廝連喊了幾聲,風一夏連頭都冇有回。

小廝的眉頭皺起,臉上儘是愁苦之色。

眼見著風一夏的馬車離開,滿麵愁苦的小廝無奈,隻能回去覆命。

一路上,他看著手中的盒子,心裡暗自思量,這樣回去,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磨磨蹭蹭,小廝回到了玉麵閣,把手中的盒子交給了掌櫃的。

“那姑娘不肯收,無論小的怎樣勸,她的態度堅決,說無功不受祿。”為了少受一點處罰,小廝把風一夏的話重複了一遍。

話說完小廝就垂下頭,一副準備挨訓的模樣,結果掌櫃子揮了揮手。

“下去吧!”

小廝抬起頭,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冇想到主子竟然冇有為難他,轉身快步離開。

風一夏單手托著下把,手指擺弄著茶盞,“我猜那首飾應該是麵具人旁送來的。”

她對麵正在看書的景玄寒抬起頭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