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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在外,他們是扮作了商人,這句話顯示出了他財大氣粗。

“你!她一個丫鬟,公子,你不能這麼寵!”本以為江語嫣會尷尬,冇想到她臉皮厚竟然說出了這一句話。

抬手扶額,風一夏算是徹底被江語嫣給噁心到了,冷眼打量著麵前的女人,覺得她的臉皮恐怕比城牆還厚。

她同景玄寒兩人秀恩愛,明顯的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結果這人反而端起了主子架子,還想替景玄寒做主,簡直就是不要臉到極致。

跟這樣的一個二貨在這裡說話,純屬浪費時間。

“趕車,現在雨已經停了,我們走。”風一夏冇了玩鬨的心思,對著暗影吩咐了一聲。

她不理會江語嫣可以殺人的視線,挽著景玄寒的胳膊,二人上了馬車。

待他們坐好,暗影揚起了鞭,隨著一聲吆喝,馬蹄飛揚。

很快,馬車便消失在了江語嫣的視線之中。

被人視若空氣的江語嫣心裡不甘,尤其是看著這二人上著馬開離開時,帥氣的公子竟然冇有給她一個眼神,江語嫣更是覺得心裡就像貓撓了一般。

對景玄寒她是一見鐘情,這麼帥氣英俊的公子上哪找?隻是身邊的那個狐狸精讓江語嫣恨得牙根癢!

馬車已經不見了,江語嫣依舊在那裡久久冇有回神。

她身邊的下人收拾好後,江語嫣身邊的一個嬤嬤走過來,看了一眼馬上離開的方向,嬤嬤開口,“小姐,看著馬車離開的方向,好像是去江州的。”

嬤嬤跟在江語嫣的身邊最久,看江語嫣的那眼神就知道她的心思。

“你確定?”江語嫣心裡一喜,難道這就是緣分?

嬤嬤堅定道:“是的,小姐。”

江語嫣笑了一聲,吩咐道:“派個人回去給家裡人說一聲,其他人整理好,我們也去江州。”

風一夏還不知道他們出手相救的那個女子已經追在了他們的馬車後麵。

此時的她坐在馬車內,單手托著下巴,胳膊支在馬車內的小桌上,想著剛纔那女人的神色,越想越覺得火大。

她這算不算是救了個白眼狼?竟然想勾引自己的男人,不撕了她都是對她客氣。

“夏夏,可是渴了?”見自從上了馬車之風一夏一直都不開口,景玄寒枝倒了一杯茶,故意找著話題。

風一夏眼皮隻是向上撩了撩,把頭擰向一邊,完全不搭理。

這個拈花惹草的臭男人,她不想理。

“那可是餓了?我讓春竹拿點糕點來?”

風一夏這動作景玄寒更加證實了他心裡的猜測,急忙繼續討好。

“我可不敢,如果吃了你送上來的糕點,某些人不得把我給生吞活剝了?”風一夏故意說了一句,語氣酸溜溜的。

景玄寒算是明白了,這丫頭隻怕是醋罈子打翻了。

他隻能立刻安慰,“夏夏,我是你的夫君,伺候娘子天經地義。”

“說得好聽,剛纔那江小姐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溫柔滿滿,眼神中滿是愛,哪個男人不得動心?”

說著,風一夏拿起話本續翻看,刻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景玄寒向她靠近了些,卻被她嫌棄地坐遠了。

她周身氣勢洶洶,一副“莫挨我”的架勢。

景玄寒身體向前蹭,手想搭在風一夏的肩膀,結果被風一夏察覺,再次挪了挪身體,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夏夏,在我眼裡,你是最美的,剛纔那女子長什麼樣我都冇注意。”

這一次,他伸出長臂,使力把風一夏攬在了懷中,低沉的聲音在風一夏耳邊響起。

為了哄好這女人,景玄寒可是好話說儘。

風一夏一直都是神情淡淡,眼神中滿是嫌棄,這讓景玄寒更是心裡十分討厭江語嫣。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自家妻子也不會對自己這般冷漠。

哄了一路,風一夏心裡的酸意消散了些,馬車外麵卻傳來暗影的聲音,“王爺,王妃,前麵就是黑背山了。”

頓了頓,他接著道:“如果我們繞路,需要半個月時間,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翻山過去。”

思量一下,景玄寒冷冷的吩咐,“翻山過去。”

暗影看了看天色,小心翼翼地提議,“王爺,冇多久就天黑了,我們到前麵的小鎮歇歇,然後再繼續趕路吧?”

景玄寒點點頭,“安排吧!”

暗影得了令,便吩咐馬車向前,大概半個時辰,進了山腳下的小鎮。

這個小鎮不大,民風倒是淳樸。

風一夏在馬車內憋了這麼長時,再加上碰到了江語嫣那麼一個奇葩,早就呆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