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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玄寒的聲音帶著磁性,聽在江語嫣的耳中,眼神一亮,“公子,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可否請公子下馬車,小女子當麵感謝?”

馬車外,江語嫣的聲音再次傳來,她這次冇有了剛開始的高傲,反而嬌滴滴的,充滿了小女兒的柔和。

風一夏撇了撇嘴,臉上儘是不耐。

本來她就討厭下雨,讓人覺得心情陰沉,偏偏這還有個不識趣的,早知道還不如剛纔不管閒事呢。

風一夏撇撇嘴,臉上寫著不悅,她用手肘懟了下景玄寒,“出去,吱一聲。”

可玄寒感覺到風一夏的不滿,眉頭皺著,對馬車外的女人更不耐煩了,“何必理會?”

“不理她人家不走,在這裡討厭得像隻蒼蠅。”見景玄寒坐在那裡紋絲不動,風一夏抬腿踹了他一腳。

她小手擺著,意思很明顯,讓他去把這麻煩解決掉。

無奈,景玄寒彈了彈衣襟,掀開車帷下了馬車。

他的出現讓守在馬車的江語嫣立刻愣在當場,那一刻,她感覺心跳加速,滿眼都是這個剛下馬車男人。

此時,景玄寒一身藏青色的長袍,頭髮豎起,被白玉簪固定,劍眉薄唇,帥氣英俊。

“不必感謝,你走吧。”景玄寒並冇有看江語嫣音,語氣淡淡。

他帶著磁性的聲音傳來,讓江語嫣回過神,她福了福,臉上多了一抹紅暈,聲音更是嬌滴滴的,“公子,還是要謝的……”

“想必你家人在等你,就此告辭。”景玄寒說完這話,就打算轉身回馬車。

這幾句話他都懶得敷衍,如果不是風一夏叫他出來,他都懶得理會。

“公子請留步!”見景玄寒轉身要走,江語嫣急忙出聲。

本想上馬車陪風一夏,結果卻被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擾,景玄寒不悅,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可是此時的江語嫣雙眼直冒粉紅的泡泡,就連景玄寒不悅的臉在她的眼中也是有個性。

隻見江語嫣蓮步輕移,緩緩地踱到景玄寒的身旁,“不知公子可否婚配?”

江語嫣眨著水汪汪的眼緊緊盯著景玄寒,期望著他的回答。

“咳咳……”馬車內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正在喝水的風一夏因為江語嫣這一句話,被水嗆著了。

春竹見狀,急忙拿起帕子幫她擦拭。

風一夏的思緒卻還在外麵,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大膽的女子,光天化日之下,主動詢問一個男子是否婚配?

風一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掀開車窗的簾子,望向車外的江語嫣。

這女人給人第一的感覺就是嬌柔做作,而且十分冇有眼力見,見自家王妃的神色,春竹不由得有些厭惡江語嫣。

景玄寒冇有說話,身上散發出陣陣的冷意,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緊緊地瞪著站在自己麵前雙眸含情得女人。

身後,風一夏帶著為帷帽,打開馬車車門,走了出來。

她有心想看看這大膽的女子是何方神聖。

江語嫣並不知道馬車內有幾人,看著風一夏普通的穿著,儼然把人認成了丫鬟。

“我說你這個丫鬟怎麼這麼大的架子,竟然和主子做一個馬車,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

見風一夏同自己心儀的男子一起走過來,江語嫣張口就懟。

說完,還不過癮一般,接了一句,“說你呢?什麼身份不知道嗎?一個伺候人的奴婢,在這裡裝什麼大家閨秀?”

這話說得風一夏都愣住了,她像丫鬟?

她渾身上下,哪裡像是個丫鬟?這人是眼瞎還是眼瞎呀?

風一夏淡淡地撐起一個笑容,手主動攀上了景玄寒的胳膊,捏著嗓子道:“公子,你看這人好凶啊,人家怕怕。”

馬車內的春竹怎麼冇有想到自家主子竟然這翻語氣,差點忍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

躲在暗處的暗影腿一軟,好在功夫深,堪堪站直。

在風一夏身旁,景玄寒寵溺一笑,轉頭看向邊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髮絲以示安慰。

風一夏被自己這話給噁心到,不過她成功的見到江語嫣眼睛在一點點睜大,她的眼中儘是驚愕的神色。

風一夏還不滿足,接著又道:“公子,你看她竟然敢這麼說我,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小寶貝了嗎?”

輕輕搖晃景玄寒的胳膊,風一夏繼續捏著嗓子說話。

景玄寒抬起手虛握成拳,放在唇邊咳嗽了一聲,“是。我心裡隻有你,夏夏,我的一切都給你,等會到街上,你想買什麼都可以。”

溫柔的聲音同剛纔和江語嫣說話時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