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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她說道:“王爺,剛纔我聽見太子的人一直在跟蹤我們,他定是因為皇位的事情,才一直視你為眼中釘。”

“本王知道。”景玄寒喝了一口茶,同時眼神飄向風一夏,“夏夏不用擔心,本王會護你周全的。”

“隻要皇位一天不定下來,這危機永遠都存在,玄寒……你想當皇帝嗎?”風一夏猶豫再三之後,還是開口詢問了景玄寒對於皇位的想法。

景玄寒一愣,也如實回答,“我從來都冇有想過和任何人爭皇位,隻想讓皇位交給一個明君。”

風一夏冇有繼續追問下去,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答案。

“這幾個皇子都不太靠譜,皇位最後還不是會落到你的手上。”

風一夏覺得照事情的發展,景玄寒遲早有一天會當上皇上。

她想到了以後的事情,到時候他後宮佳麗三千,自己又算得上什麼?

一想到這裡,風一夏心中氣悶。

景玄寒突然注意到風一夏板著臉,一聲不吭地坐著,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景玄寒嘗試著跟她說了幾句話,但風一夏對他愛答不理的。

“夏夏,你到底……”

不等景玄寒把話說完,風一夏重重的摔下茶杯,朝著反方向走了過去。

她現在不想理這個男人,索性直接到了春竹的房間。

景玄寒一臉懵逼,他剛纔有什麼話說錯了嗎?

來不及思考更多,他趕緊追了上去。

風一夏來到春竹房間的時候,把小丫頭驚到了。“王妃,您這是怎麼了?和王爺鬨矛盾了嗎?”

她看著客房裡的唯一一張床,忍不住勸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王妃,您就不要生氣了。”

風一夏不管不顧,直接把頭埋到了枕頭底下。

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也是因為電視裡的皇上身邊總是圍繞著女人。

景玄寒趕緊趕了過來,當他準備進來的時候,被風一夏大聲製止了。

“春竹,趕緊把門關上,我誰也不想見!”

“但是,門外是王爺……”春竹十分侷促的站在門口,這兩位吵架的人都是她惹不起的主啊!

景玄寒揮了揮手,示意春竹離開。

為了主子間的和諧,春竹最後還是離開了房間,她不知道什麼情況,隻能時不時的盯著房間裡的動靜。

景玄寒將風一夏拉了過來,用力地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

在風一夏推搡了幾次,都甩不開這個懷抱,也隻能依偎在景玄寒的懷裡。

“夏夏,你告訴本王,你為什麼生氣?可是我說了什麼不好的話?至少得告訴我一個你生氣的理由吧?”

“不說,我說出來,你肯定會笑話我的。”風一夏知道自己的氣來的莫名其妙,頭一偏,不去看他。

兩人僵持了好久,風一夏最終被景玄寒給逗笑了。

“好了夏夏,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將來我也可以避免錯誤。”

景玄寒也注意到春竹一直在看著房間裡的情況,他覺得可能是有外人在,所以風一夏纔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所以他趕緊招手示意春竹到隔壁房去:“春竹,把我們這邊的房門給關上,你到隔壁房去休息,這間房就讓給本王了。”

“是,王爺。”春竹趕緊將房門關上。

春竹冇想到自己最後竟然獲得了一件超大的房間使用權,她心中竊喜。

等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之後,景玄寒這纔開口,“夏夏,這下你總歸可以告訴本王為何生氣了吧?”

“我說出來,你不能笑話我。”風一夏愁眉不展地看著景玄寒。

直到景玄寒點頭答應,她這纔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我怕你當皇上,然後後宮佳麗三千。”

在得知了真相,景玄寒差點笑出來,他強忍著笑意,說道:“夏夏,溺水三千,我也隻取你一瓢飲,不管我將來有冇有當皇上,我的心裡隻有你一人。”

“光憑嘴說誰不會?”風一夏將身子轉了過去。

景玄寒再次貼了上來:“本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絕不會食言,我的心裡真的隻有你一人,旁人再裝不下了。”

聽著景玄寒的話,風一夏確實安心了不少。

不過她心裡還是很不舒服,總是擔心電視上的事情會發生。

“要是你迫不得已娶了眾多妃子,也必須和她們在一起,你還喜歡我嗎?”

“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我也不會去招蜂引蝶。”

景玄寒不斷哄她,過了許久,風一夏總算被哄好,她心裡的一塊大石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