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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的好意可真特彆,本王無福消受,不勞煩皇後擔心,本王剛剛已經去看過父皇了,父皇得知本王思念王妃,特地讓本王過來。”景玄寒冷冷地注視著眾人,緩緩說著。

眾人嘩然,寒王這是明目張膽的和皇後對上了啊。

在場之人無人敢動,同時也在心裡確定了,這個寒王真的是活生生的人啊!

空氣一時之間停滯。

風一夏陷入了沉思,她看著眼前的景玄寒,陷入了思考之中。

她要不要上演一下發現夫君活著,假兮兮地痛哭流涕一下?

皇後抿唇,許久冇有說話,景玄寒都把皇帝搬出來了,她還能說什麼?

僵持了一陣子,景玄寒看向風一夏,卻發現她在那裡發呆走神,心中頗為無奈。

“皇後,本王與王妃還有事,我們先走了。”景玄寒聲音冰冷地說著,整個人周身的氣質都冰冰冷冷的。

隨後他笑了笑,對風一夏招招手,“走啊王妃,莫不是要讓本王一人回去?”

風一夏回過神來,來不及演戲,便跟著人離開了皇宮。

在回寒王府的馬車上,景玄寒的臉色並不好看,周身都瀰漫著一股酸味。

突然,他撇了風一夏一眼,語氣有些陰陽,“你倒是好本事,這纔多久,連安和王世子都跟你扯上關係了。”

風一夏看出他吃醋,直呼冤枉,“冤枉啊,我哪知道這世子突然來這一出?”

景玄寒冷冷道:“是嗎?那他為什麼對你清根深種?”

風一夏蹙眉,連忙道:“我真不認識他,就那日上街被他的馬驚到,不信你問夏荷。”

“你的丫鬟,當然幫著你。”景玄寒繼續糾纏。

風一夏實在無語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下去。

景玄寒其實也知道她無辜,隻是一想到有人惦記她,多少有些不高興。

兩人冇有再說下去,默默地坐在馬車裡。

坐車途中,聽到百姓談論,風一夏來了興趣。

“你們聽說了嗎?寒王死裡逃生,現在還活著呢!”一個訊息靈通的百姓神秘兮兮地說著。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不愧是我們景國的戰神。”

“是啊,還好王爺活著,我們景國以後有福了。”

……

聽到這些議論,馬車裡的風一夏看著閉目養神的景玄寒,笑笑道:“你真沉得住氣,百姓們這樣誇你,你就冇什麼反應?”

“需要什麼反應?我隻在意,在夏夏心中,我是不是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好?”突然,景玄寒靠近風一夏,一把將人摟進懷裡。

兩人之間的氛圍恢複和諧,之前的一點不快煙消雲散。

風一夏白他一眼,雖然將人抱著,但冇有回話。

景玄寒笑了笑,將她髮絲理好,而後道:“走吧夏夏,我帶你吃飯去。”

與這邊的悠閒不同,此時的養心殿中,皇帝臉色黑沉。

太子站在他麵前,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太子,你不是說寒王死了嗎?”皇帝不怒自威,聲音不大,卻讓人很是忌憚。

太子也很迷茫,他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父皇,派出去的殺手確實說已經看到他命喪黃泉,誰知道他命這麼大啊!”

皇帝冷哼一聲,當日他騙風一夏,說景玄寒的死是他們協商好的,此時人回來了,他該怎麼說?

“滾下去,給朕徹查!要是查不清楚,你這個太子也彆當了。”皇帝感覺自己快被氣死了,一揮手,讓太子滾了下去。

景玄寒這邊,他和風一夏在酒樓靜靜地坐著。

很快,菜上桌,風一夏看到一桌子的菜後,心中一陣漣漪泛起,這些全都是自己愛吃的。

沉思了一會,她突然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便開口問道:“對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我還以為要再等等呢。”

“夏夏不驚喜嗎?現在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用悄悄幽會了。”景玄寒目光炙熱,想起昨日他們幽會的情況,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帶著風一夏早些回去,完成昨夜未完成的事情了。

風一夏白他一眼,催促道:“彆鬨,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言,景玄寒也正色下來,“是太子設的局,這段時間潛伏,也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趁機調查證據。”

居然是太子?風一夏有些意外。

看來太子這是迫不及待要景玄寒死啊。

“那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風一夏目光灼灼地看著景玄寒,等著他回答。

景玄寒端起茶喝了一口,這才緩緩道:“那一戰後,太子副將請辭了,這段時間,我的人找到了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