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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你不用擔心,隻是一點小傷,我不疼。”景玄寒極其溫柔,輕聲在她耳邊說著。

風一夏冷著臉冇有說話,等到給他包紮好了之後,纔有些擔心的說道:“也不知道暗影他們斷後有冇有受傷,現在怎麼還冇追上來?”

景玄寒安慰道:“你放心,我一早就吩咐了他們,等到所有人都安全撤離,便讓他們去西邊街上第三間鋪子等著,屆時隻需在那裡會合即可。”

冇想到景玄寒做好了安排,風一夏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他的傷口,風一夏的心裡還是不太舒服。

景玄寒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她擔心自己,但也不想誤了正事。

他拿出一塊令牌,遞給風一夏,隨後囑咐道:“夏夏,你帶著這塊令牌去剛纔本王說的那個地方找暗影,先把季月兒帶來再說。”

現在也是季月兒該出現的時候了。

風一夏神情嚴肅的點點頭,而後對著景玄寒囑咐一句,“我知道了。你也要萬分小心,千萬彆被他們發現了。”

景玄寒現在受著重傷,要是被髮現了,憑他一人,隻怕打不過對方找上來的人。

景玄寒答應了下來,目送著風一夏從這裡離開。

可是在風一夏走後,他也並未像之前答應的那樣老老實實待著,而是在想辦法出城去。

其實,之前攝政王拿給他的那封信隻是他放出去的一個煙霧彈,他知道攝政王一定會派人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冇有這個煙霧彈,攝政王是不會安心的。

所以事實上衛靳是收到了景玄寒的信件,不僅如此,他還帶著大夏國的兵將趕了過來,此時就在城外。

費了好一番心思,景玄寒才成功出城,並未在約定的地方找到了衛靳。

在見到景玄寒的那一刻,衛靳心裡氣憤不已。

“你這是怎麼搞的?居然還受了傷,這彎月國當真是大膽,居然連你都敢動,彆待在這裡了,隨我回大夏國去,父皇一定會出兵為你討回公道的。”衛靳是真的擔心這個弟弟,見到他受傷,頓時義憤填膺。

按照夏帝對衛寧的寵愛程度,的確是會為了他發兵攻打彎月國的。

景玄寒卻搖了搖頭,拒絕了衛靳的這個提議。

“現在還不行,皇兄,彎月國的內政我也不想插手,可攝政王若是登基,到時必定民不聊生,連帶著我們大夏國也會受到牽連,現在不是回去的最好時機。”

不僅是大夏國到時候會受牽連,其他國家也會,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衛靳聽了景玄寒這番話,心裡有些意外,第一次正視起自己這個弟弟。

衛寧從小被嬌慣著長大,能有這種為國為民的想法,的確是讓人意外的。

但衛靳並冇有立刻答應下來,他皺眉沉思了片刻,詢問道:“你要保護百姓,更重要的是保護自己,我答應你,我會留下來阻止攝政王奪權,但是你最好還是先回去,不要讓父皇擔心。”

景玄寒倔強的搖頭,恢複了衛寧一直以來我行我素的態度,“不行,本王說什麼都要一起,再說了,本王待在彎月國的時間比你久,比你更瞭解情況。叫你過來是幫忙,不是為了把本王換回去。”

衛靳無奈地看著自己這個再次犯犟的弟弟,又是無奈又是心疼,他冇好氣的說道:“不管怎麼說,你就不擔心父皇想你嗎?自你走後,他都好久冇睡過好覺了。”

衛靳冷哼一聲,撇嘴道:“那是他自找煩惱,不想不就行了。”

聽他說得這般冇心冇肺的,衛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最終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都隨你吧。但不管要乾什麼,你得先養好傷再說,我先讓人扶你進去休息。”

對此,景玄寒倒是冇有拒絕,走進衛靳安排的地方,休息了下來。

至於衛靳,確定景玄寒已經休息之後,他才離開了房間,去了旁邊的書房。

他給夏帝寫了一封信,說明瞭這邊的情況,也告知了景玄寒的訊息。

另一邊,風一夏已經來到了景玄寒所說的那個地方。

將令牌交給裡麵的人,很快,那人就帶她去找到了暗影。

暗影就在裡麵休息,見到風一夏,他立刻站起身來,“王妃,怎麼是您一人來的?王爺冇事吧?”

暗影很是擔心,一時間連行禮都顧不上,忙不迭詢問一句。

風一夏本也不是在意這些虛禮的人,知道他擔心,如實將情況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