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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洋找了個位置坐下,對著明晴兒揚唇一笑,語氣分辨不出他話語的真假,“皇姐,不管怎麼說,我們纔是一家人,不管平日裡再怎麼爭吵,到了關鍵時候,我總不能幫著外人不是?”

明晴兒半信半疑的看著他,許久冇有說話。

這時明天洋又接了一句,“皇姐,你能不能具體和我說說,喝了你下的藥那人是誰,為何你這般忌憚?”

明晴兒猶豫了一會兒,想著他原本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便也冇有選擇隱瞞,“說起身份,她不過就是一個煙柳女子,確實攝政王的心頭好,本公主看不起她,卻也不得不忌憚。”

明天洋有些意外,他也是調查過攝政王的,冇想到對方竟然還有一個心頭好?

明天洋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冇有多留下去,很快從明晴兒這裡離開。

你開之前,他再三保證會保密,這才讓明晴兒放下心來。

回去後,明天洋派出去一批殺手,想趁機殺了攝政王。

反正攝政王也打算謀反,這是要和他搶位置,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以絕後患。

另一邊,在距離湖心亭不遠處的位置,風一夏就讓人停下了馬車。

她親自走下馬車,來到攝政王的馬車邊上。

“攝政王,本王妃就送你到這裡了,你看前麵不遠處的湖心亭,那你坐著的女子便是你要找的人,你自己過去吧。”風一夏平靜地說著。

但她這句話,卻讓一貫多疑的攝政王再次開始懷疑。

風一夏居然讓自己和季月兒單獨相處,難不成季月兒已經被她收買了?

他心裡這樣想著,表麵上不動聲色,冷著臉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撇了風一夏一眼,攝政王讓手下的人留在這裡,自己獨自前往湖心亭。

風一夏默默的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心中思緒萬千,斜靠在馬車上,隻希望她把空間留給二人是有一些作用的,但願季月兒能夠說動攝政王。

攝政王冷臉走進湖心亭,季月兒見到他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微微低頭,不太敢看他,“攝政王,好久不見……”

輕靈的嗓音傳出,攝政王隻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好想上前去,將這個一彆多年的女人擁入懷中。可他不能這樣做,一想到季月兒有可能被風一夏收買,他的神情就越發嚴肅。

“彆裝了,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攝政王語氣冷硬,故作冷漠的看著季月兒。

他這個反應是季月兒冇有想到的,當即心裡一陣不舒服,有些難受。

果然,一彆多年,他或許心裡已經冇有她了……

“我……隻是想見見你,勸你不要殺伐太重,你……”季月兒不想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如實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攝政王嗤笑一聲,他可不相信,風一夏這樣的女人,故意送自己來和季月兒見麵,會什麼安排都冇有?

所以當下,他對季月兒所說的每一個字都不相信。

一揮手,打斷了季月兒未說完的話,“夠了,本王今日過來,不是看你演戲的,風一夏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為什麼要幫她做事?”

麵對攝政王這麼冷漠的態度,季月兒隻覺得自己心口一陣一陣的揪痛。

冇多久,這一陣揪痛被無限放大,突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攝政王麵色一急,再也端不住架子,走過去將季月兒扶住,“你怎麼了?”

季月兒感覺胸口疼得厲害,一點都不想開口說話,捂著胸口,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

不遠處的風一夏一直看著這邊的情況,見著湖心亭那邊有動靜,遠遠的就看見一抹鮮紅,她察覺不對勁,立刻起身向那邊趕去。

“怎麼了?讓我看看。”見到季月兒吐血,風一夏也是驚訝的,她完全不知道今日還有這一個環節呀!

攝政王怒不可遏,哪裡肯讓風一夏靠近季月兒,一把將人推開,惡狠狠地道:“你給本王滾開,不準碰她。”

他像是看仇人一般的眼神讓風一夏頓時明白,攝政王這是以為自己下毒了吧?

無奈,她冷靜下來,看了季月兒一眼,認真勸道:“攝政王,不管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先把她交給我,再晚一會兒,隻怕神仙都難救了。”

季月兒現在的臉色都烏青了起來,都不需要診脈,風一夏就可以確定她這是中毒了。現在必須要控製住毒素蔓延,否則真的難救。

攝政王依然警惕的看著她,完全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