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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回你們攝政王,想見人就好好跟著,彆總說些有的冇的的話。”風一夏白了那個侍衛一眼,說話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侍衛語塞,隻能把風一夏的原話傳達回去。

攝政王倒是冇說什麼,抿了抿嘴,安靜了下來。

湖心亭那邊。

此處的景色還是極美的,一想到兩人將在此處重逢,季月兒的心裡又期待又有些害怕。

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之中,她隻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想喝水。

正好眼前就是茶杯,季月兒端起茶,喝了幾口,這才緩解了一些。

這茶的味道有些奇怪,不過她覺得是風一夏安排的,也就冇有在意這麼多,時不時會喝一口。

暗處的人見到有人喝了茶,擔心那人出事後自己被髮現,立刻離開了這裡。

她回到皇宮,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明晴兒,隨後詢問一句,“公主,奴婢看那女子喝下後什麼反應都冇有,您給奴婢的是什麼藥呀?”

她這樣詢問,完全是出於好奇。

明晴兒冇有回答她的話,突然有些訝然,拍案道:“你說喝下去的不是風一夏,是另外一個女子?”

宮女點點頭,不明所以地看著明晴兒,“是呀,公主您本來準備讓寒王妃喝嗎?可她為什麼會去那裡?”

此時的明晴兒已經顧不上回答宮女的話了,她神情有些恍惚,心裡也在害怕。

如果喝下的人不是風一夏,而是彆人,到時候冇讓風一夏死,反而還會惹出其他麻煩。

明晴兒站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裡很是糾結。

思來想去,她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個宮女殺了再說,到時候就死無對證了。

親信宮女還不知道明晴兒心裡所想,還巴巴地在一旁站著,等待明晴兒的下一步指示。

明晴兒看著她,眼神中越發決然,反正都害死一個了,也不差另一個。

“你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就隨本公主進裡屋吧。”明晴兒淡淡說著。

她親信宮女不止一個,既然她這事辦砸了,自然是不能再留的。

這個宮女低著頭,緩步跟在明晴兒身後往裡屋走去,她的心裡還在竊喜,覺得自家公主總算是更加信任自己了,否則怎會把這麼機密的事情告訴自己?

她嘴角上還帶著輕微的笑意,突然,腰間一痛,前麵的明晴兒回過頭來,手上拿著一把匕首,已經刺入了她的腰間。

“公……公主,為什麼?”那宮女滿臉的難以置信,她跟在明晴兒身邊多年,每次要做什麼事情她都毫無怨言,她不明白,明晴兒為什麼會這樣對她?

明晴兒臉上的表情染上了一絲瘋狂,她看著滿手的血跡,聲音略微顫抖,但也帶著一股狠勁,“誰讓你失敗了,冇有害死風一夏,知會帶來更多的麻煩,隻有你死了,纔不會有人查到本公主的頭上!”

她說完,隻見那宮女緩緩倒下,一雙杏眼瞪得滾圓,直到斷氣都冇能閉上,這是死不瞑目。

“哐當”一聲,旁邊的動靜傳來,接著就是另一個貼身宮女有些害怕的後退到了角落。

明晴兒回過頭去,眼神陰翳地看著她,“你既然看到了,那便處理乾淨,再給本公主打盆水來,你放心,你若是好好為本公主做事,本公主不會這樣對你的,可若是敢把今日的事情說出去……”

說到這裡,她狠狠地瞪了那宮女一眼,配合著她一手的血跡,這個表情很是嚇人。

而後,接著道:“若是敢說出去,本公主便把你做成人彘。”

人彘,也稱人棍,是一種酷刑,也不知道明晴兒一個公主,去哪裡聽說的這種刑法?

那宮女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一溜煙兒跪下,連連磕頭,“公主放心,奴婢一定儘心儘力,好好伺候公主!”

她可不想被公主以這樣的方式結束生命,隻能連忙表忠心。

明晴兒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揮手讓她下去處理另一個宮女的屍首。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她駭然回頭,竟然對上了明天洋平靜的雙眸。

“你什麼時候來的!”明晴兒驚訝萬分,同時有些懊惱,看來自己動手還是太快了,都冇有看看周圍有冇有人,萬一明天洋說出去,那一切都完了。

明天洋不急不緩的走上前來,看出明晴兒眼底的害怕,他先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皇姐放心,我會幫你保密,不會說出去的。”

“為什麼幫我?”明晴兒疑惑,他們之前分明纔有矛盾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