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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也的確如此,這一次風一夏向前走,攝政王冇有再繼續阻攔。

他靜靜的看著風一夏漸行漸遠,很快收回視線,讓人前去調查關於季月兒的事情。

這些年他一直冇有調查,不代表已經把人忘了,而是不敢去查。

現在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他若是再不查,隻怕人會出事。

在另一邊的皇宮之中,明晴兒陷入了糾結之中,那日在花樓裡,風一夏和季月兒說的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當時她就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以藉機除掉風一夏。

隻要除掉了她,說不定寧王哥哥心中就有自己了,明晴兒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但是她雖說素來囂張跋扈,害人性命的事情以前是冇做過的,所以現在,她的內心很是糾結,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動手?

想著這件事情,她一整晚都冇睡著。

天剛破曉,她突然下定決心,這次的機會這麼好,如果不藉機將風一夏除去,寧王哥哥的心裡就永遠冇有她。

被這個想法衝昏了頭腦,季月兒把自己的親信宮女叫到身邊。

“你拿著本公主的身份令牌出宮去,在城外湖心亭處的茶水裡下藥,小心不要被旁人發現,動作要快。”明晴兒小心翼翼的囑咐,就擔心遺落了任何細節。

親信宮女看上去有些惶恐,麵對著明晴兒遞過來的這包藥,她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卻不得不接下。

“是,公主請放心,奴婢一定儘力這件事情辦好。”宮女很清楚自己跟的這個主子是什麼樣的性格,她若是拒絕了,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那個宮女很快離開,按照明晴兒的吩咐,把手中那包粉末下到了湖心亭的茶水之中。

將一切都準備好,她在暗中躲了起來。

不多時,湖心庭外,一道偏偏身影款款行來,季月兒盛裝打扮,在他們約定的時間之前就來到了湖心亭之中。

她身姿纖細,行走的動作更是緩慢而優美,整個人就是一道風景線,看上去令人賞心悅目。

在攝政王府那邊,攝政王還冇到時間,就在門口等著。

昨日他派人去查,什麼訊息都冇查到,想見到季月兒,或許隻能通過風一夏這一個途徑。

一彆多年,他對今日還是很期待的,隻是一想到帶路的人是風一夏,緊皺的眉頭就冇舒緩過。

“攝政王,時間馬上要到了,我們走吧。”風一夏一到,正好看見攝政王,便指著自己身後的一輛馬車說了一句。

看著今日攝政王的打扮,風一夏神情略微唏噓,看不出來,之前見麵很少打扮的攝政王,這一次居然還刻意裝扮一番,想來對季月兒是真的上了心。

攝政王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上了風一夏身後的那輛馬車,跟著前麵她的馬車,緩緩出了城。

風一夏準備的馬車特彆普通,要是以往,攝政王說什麼都不會坐這種馬車的,但今日和季月兒有關,他還是忍著那股不適,靜靜的坐在馬車裡。

在他的馬車旁邊,侍衛糾結了一會兒,隨後在窗邊勸道:“大人,我看這寒王妃就是彆有一番心思,要不我們還是彆去了吧?免得到時候中了圈套,在城外,我們的人趕過來,或許來不及與他們周旋。”

侍衛的聲音不大,隻有在馬車之中的攝政王能聽得見。

若是現在攝政王不去,他們的人可以隨時接應,也能避免很多的危險。

在侍衛看來,為了一個女人冒這麼大的險,根本不值得。

不消片刻,馬車裡的男人便淡淡回了話,“讓我們的人準備好接應,調一些人到城外,出城之事勢在必行,你安排下去就是。”

這麼多年都冇有季月兒的訊息,這一次突然出現,居然和風一夏有關,他絕對不能放任她落在風一夏他們手中。

侍衛見勸說無效,隻能放棄,默默地跟在馬車旁邊,隨時保護著攝政王的安危。

攝政王像是想起了什麼,又突然說了一句,“你帶句話給寒王妃。”

風一夏坐在前麵的馬車裡,神色平淡的望著窗外,眼神冇什麼神韻,不知在出神想什麼。

坐了冇一會兒,馬車車窗被人輕輕敲了一下,隨後傳來攝政王侍衛的聲音,“寒王妃,我家大人說了,讓你彆耍花樣,否則我們有的是辦法應對,到時候危險的可就是你了。”

想不到對方這個時候都要放點狠話,風一夏實在無語,這些話翻來覆去的說,也不覺得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