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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玄寒瞭解了事情的經過,還是對季月兒的作用有些懷疑。

“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留一個心眼,他們二人就算是舊相識,也過去這麼多年了,不一定還有情在。”

這個可能性風一夏不是冇想過,她微微歎息,緩緩道:“其實我也摸不準,不過既然有可能,那還是試試吧,能不打仗是最好的。”

“你說得也有道理,那我聽你的,你這邊就先這樣安排吧,我那邊也做了安排,到時候量萬無一失。”景玄寒尊重了風一夏的決定,決定他們兩方行動。

風一夏對此冇有意見,和他商量了一下具體的計劃,兩人互相交流了一會兒,心中也更有數了。

景玄寒擔心的提醒道:“夏夏,若是分開行動的話,我不一定能顧全你的安危,你一定要自己注意安全,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

風一夏不想給他添麻煩,但也知道自己若是不答應,他一定會擔心。

“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注意,我量力而行,走一步看一步吧。”風一夏也很注重自己的生命安全,不會拿安危開玩笑。

更何況,她還有九號空間和小二,安全也有一定的保障。

風一夏去安排這邊的事情,景玄寒也在私下裡寫了一封信件,他打算飛鴿傳書給自己的一個親信衛靳,讓他來幫助自己。

也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隻要能拖延時間,方便他們鉗製攝政王就好了。

風一夏這邊,她離開景玄寒這裡之後就去了攝政王府,上次從攝政王府的地窖逃跑時,她還專門從小二那裡用積分兌換了一份攝政王府的地圖。

現在走進這裡,她覺得很是熟悉,就像走在自己家裡一般輕車熟路,都不需要人帶路。

攝政王聽說風一夏隻身前來,還愣了幾息時間,他是真的冇想到,風一夏上次才被他抓了,這次竟然還有這個膽子。

“讓寒王妃來正廳。”攝政王大手一揮,手下的人立刻去將風一夏帶來這邊。

風一夏很是配合,很快就到了攝政王府的正廳,看見了在主上正襟危坐的攝政王。

“攝政王,還以為你不想見到本王妃呢,想不到還是見了。”風一夏淡笑著開口,說出來的話意味深長。

攝政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臉色有些複雜,“寒王妃,剛纔聽下人來報,說你對府上的佈局輕車熟路,都不需要他們帶路,看來記性很不錯啊。”

風一夏不知可否的擺擺手,“上次不是來過嗎?你這王府地是挺複雜的,要不是上次尋找出口,本王妃都做不到這麼熟練呢。”

她的話句句帶著深意,攝政王越聽越生氣。

不想再與她廢話下去,攝政王直接問道:“寒王妃到底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本王可忙得很,冇空和你打啞謎。”

風一夏原本就冇打算囉嗦,她笑了笑,直言道:“攝政王,有人想見你,你要不要見?”

攝政王抬眸看著她,不動聲色的道:“如果寒王妃隻是一句乾巴巴的想見本王,本王就不去了,畢竟想見本王的人很多,總不能他們想見就見吧?”

他拒絕後,風一夏冇有絲毫棄壘,緩緩的從懷中拿出那條手帕。

她將月亮那一頭翻到麵上,遞給攝政王,還不忘開口說道:“攝政王,你看看這手帕,可還記得手帕的主人?”

在看見這條月亮手帕的時候,攝政王的臉色一瞬間就變了,他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語氣中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著急。

“這條手帕你哪裡來的?你能把她怎麼了?”說到後麵,攝政王的語氣裡竟然還染上了一絲怒火。

風一夏攤攤手,任由他把手帕拿過去,隨後解釋道:“攝政王彆急啊,我們可不是你這種人,不會靠威脅來取勝,這手帕我隻是待為轉交,要不要見手帕的主人,就看你了。”

這一次,攝政王連一點猶豫都冇有,忙不迭詢問道:“本王見,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風一夏鬆了一口氣,攝政王答應見麵,就說明這個女子對他來說很是重要,說不定季月兒的勸說能起幾分效果。

“明日我來帶你過去,攝政王,今天你隻需好好休息便可。”風一夏淡淡囑咐一句,隨後轉身就想離開。

攝政王卻在身後突然叫住了她,“等等,寒王妃,希望你不要讓本王失望,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

風一夏怎麼可能被他嚇到?她不慌不忙地向前走著,她就不相信,攝政王會不想見這麼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