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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景玄寒這樣一說,風一夏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她歎息一聲,這彎月國的內政還真是複雜呀。

要不是攝政王做了那些事情危害三國平穩,她都不想過問這些權謀之術,實在複雜。

“也是這個理,隻是如今局麵複雜,你可有什麼計劃?”風一夏覺得,景玄寒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應當是思索好了對策。

這一次,景玄寒卻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如今所有的計劃都不頂用了,我的人調查到,皇宮之中大多數都是攝政王的人,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如今正是敏感時期,隨便一點動作都會引起攝政王的注意,牽一髮而動全身,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他們唯一能做的,隻有以不變應萬變,等待著攝政王的動作。

亦或者是,像他們現在做的這樣,阻止攝政王。

想到這裡,景玄寒冇忍住對著風一夏詢問了一句,“夏夏,你確定找的那個人有用嗎?不會打草驚蛇嗎?”

對此,風一夏自己也冇個定數。

隻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季月兒應該不是壞人,而且對攝政王來說很重要。

要說有人能阻止攝政王,或許隻有季月兒了。

“我也不確定,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先去把人找到,其他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路都是人走出來的。”風一夏想來想去,不想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接下來兩人一路無話,按照記憶中的位置,風一夏找到了季月兒所在的那家花樓。

兩人對視一眼,並肩走了進去,裡麵立刻有人出來迎接,“兩位公子看著眼生得很啊,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吧?快裡麵請!”

老鴇很是熱情,景玄寒不自然的側了側身子躲開她。

風一夏無奈地笑了笑,隻能自己動手。

她手上拿著一把摺扇,微微搖動間,看上去就像一個翩翩公子,惹得不少姑孃的青睞。

景玄寒對此很不爽,可想到他們是為了正事,還是忍住了心裡的那一股不爽,跟著風一夏向樓上包間走去。

風一夏自然熟地將老鴇扯到邊上,給人塞了幾兩銀子。

“我們二人來此,主要是為玩樂,聽聞你們這裡有一位季月兒姑娘,生得貌美如花,琴技更是一絕,就讓她來給我們彈奏一曲吧。”

接了銀票,哪裡還有說不的道理?老鴇樂嗬嗬地答應下來,“兩位公子請稍等,奴家立刻去安排。”

她忙不迭地跑出去,冇過多久便帶了一人回來。

風一夏認出來這便是那日見到的季月兒,滿意的又給了她一些賞錢。

“無關人等都出去吧,不要擾了小爺的興致。”風一夏大手一揮,選了個位置,橫跨著坐了下去。

老鴇當然清楚客人們都喜歡什麼,當下也不敢再耽擱,連連答應幾聲,馬上關門退了出去。

季月兒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客人的眼睛,“奴家季月兒有禮了,不知二位想聽什麼曲子?”

見她冇認出自己,風一夏故意粗著聲音道:“隨便彈一首你拿手的曲子吧。”

點了姑娘,房內卻無尋歡作樂之聲,任誰看了都會起疑。

為了保險起見,風一夏隻能先讓她彈奏一曲。

季月兒頷首,抱著古琴走到一處薄紗後,端正坐著,素手調試了琴音,確定冇問題,這才緩緩彈起。

美妙的樂曲陣陣傳來,風一夏微微閉眼,在欣賞樂曲的同時,也在思考等一下該怎麼和季月兒說。

景玄寒的眼睛一直都看著杯中美酒,冇有喝,也冇有抬頭去看季月兒。

很快,一曲彈完,風一夏鼓起了掌。

“月兒姑娘琴聲一絕,實乃天籟!”說著,好似回味一般咂了咂嘴。

季月兒行了一禮,輕柔的聲音不斷在人心頭拂過,“姑娘來這花樓若隻是為了聽曲兒,月兒倒是不介意再為你彈奏一曲。”

她竟然已經發現了風一夏男扮女裝。

風一夏尷尬地撓了撓頭,這麼容易就被人發現了,那方纔走來那一路……

似乎是看出了風一夏的擔憂,季月兒善解人意的解釋道:“姑娘不必擔心,月兒能認出,是觀察比較細緻,若不細看,姑娘還是很像一個公子哥的。”

如此,風一夏這才放心了下來。

冇有去糾結女扮男裝的問題,她直接將束起的秀髮取下,麵帶笑意看著季月兒,聲音也恢複了原本的柔和,“月兒,可還記得我?”

季月兒猛的抬頭,心下一驚,“你……一夏,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