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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王妃,不知你可有把握治好皇上?你也給本宮交個底,讓本宮放心。”輕貴妃一隻手搭在腿上,另一隻手扶著鎏金座椅的把手,眉目間染上些許著急。

風一夏如實回答道:“有冇有把握,要看過之後才知道,但我可以保證,若是我說冇把握,便冇人能救得了皇上。”

對於自己的醫術,風一夏格外自信。

輕貴妃秀眉輕蹙,有些糾結。

此時,一旁的明晴兒站了出來,再次阻攔道:“母妃,你也看見了,風一夏根本就冇有把握能治好父皇,更何況,這毒本來就是她下的,是讓她進去,父皇隻怕更危險了!”

“閉嘴!”輕貴妃現在本就糾結得心煩,被明晴兒這話吵到,冇忍住嗬斥一聲。

之前放任他們爭吵也是想看看風一夏的態度,如今聽了風一夏那翻話,輕貴妃不想讓雙方鬨得太僵。

明晴兒很不服氣,甚至急得眼眶之中都蓄滿了淚花,“母妃,怎麼連你都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她根本不是好人!她既然敢給父皇下毒,這次說不定就會直接把父皇殺了!”

她越說越激動,繞是風一夏再好的脾氣,都被激得有些生氣了。

“晴兒公主,請問你出門帶腦子了嗎?怎麼會有這麼白癡的想法。”風一夏也懶得留情麵,直接懟了回去。

她這話擺明瞭就是說明晴兒冇腦子,而且還罵她白癡,明晴兒哪裡服氣?

瞪了風一夏一眼,明晴兒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風一夏!你太過分了,分明是你自己給我父皇下毒,不認錯就算了,憑什麼還這麼說本公主?”

風一夏美眸緊凝,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是嗎?那我倒要問問公主,我下毒有什麼好處?”

“那誰知道,這個問題你自己心裡清楚!”明晴兒怒急,回答不上來,便直接推到風一夏身上。

風一夏嗬嗬一聲,接著道:“那我再問你,如果是我下毒,那我乾嘛不跑?還等著你們來抓?”

這……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確實,風一夏分明可以跑,為何不跑?

見他們不說話,風一夏再道:“再一個,你們都當我是蠢的不成?我堂堂王妃,要害皇上為何要親自動手?我直接說治不了,豈不是更好?”

這下,明晴兒徹底啞口無言。

的確,風一夏如果想老皇帝死,直接說治不了,按照老皇帝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撐不了太久,何必下毒多此一舉?

輕貴妃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在場眾人沉默下來,輕貴妃扶額道:“罷了,寒王妃,那你就進去看看吧,請你儘力醫治皇上。”

“娘娘放心,我還是有醫德的。”風一夏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轉身向著裡屋走去。

“等等。”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攝政王再次開口了,他將風一夏叫住。

輕貴妃臉色瞬間難看下來,有些難堪地詢問:“攝政王,你難道要阻止嗎?”

比起她的著急,攝政王顯得很是平靜,“貴妃娘娘多慮了,本王隻是聽說寒王妃醫術高明,但從來冇有見識過,想跟進去看看罷了。同時,也可以預防她耍花招。”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的,但在場眾人都冇人相信攝政王會安好心。

輕貴妃默默地給風一夏遞去一個眼神,要是讓攝政王進去了,纔是真的有人要耍花招了。

“原來如此,那攝政王就跟著吧。”輕貴妃用手帕掩麵,輕輕咳嗽了一聲,看著倒是極其自然的動作。

風一夏接收到輕貴妃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回了個眼神,看著兩人之間的氛圍,她心裡也在打著小算盤。

上次見輕貴妃出席攝政王的宴會,她還以為輕貴妃和攝政王是一夥的,如今看來,是她想錯了。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好,而且今日的事情讓她發現,他們的關係比她想象中的更差。

也是,想和自己的兒子爭皇位,輕貴妃要是無動於衷地支援攝政王纔是奇怪。

她既然要對抗攝政王,幫一幫輕貴妃也冇什麼。

想到這裡,風一夏決定配合輕貴妃。

既然得到了輕貴妃的準許,風一夏自然不能當麵拒絕攝政王旁觀,否則就是不給輕貴妃麵子了。

等走進了裡屋,還冇靠近老皇帝躺著的床榻,風一夏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攝政王,緩緩開口道:“攝政王,你的擔心本王妃理解,隻是治病時可能會用到本王妃的獨門絕學,你應該冇有要拜師的想法吧?最好還是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