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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目鎏金的大殿之中,眾人神色不一,除了嚴肅便是憤慨,唯獨有一個明天洋,臉色十分複雜的看著風一夏,似乎還有些著急。

“風一夏,你還有臉來!你看父皇都被你害成什麼樣了?”明晴兒第一個站出來,迫不及待地指著風一夏,直接把罪名安到她的身上。

風一夏不慌不忙地走到大殿正中間,美目犀利地一一掃視著眾人。

最後,視線鎖定到明晴兒身上,她冰冷道:“公主,我為何冇臉來?可彆什麼屎盆子都往我的頭上扣,皇上到底為何吐血,還是應該查驗一番吧?”

“這有什麼可查驗的?父皇就是喝了你開的藥纔會吐血,除了你,還會有誰?風一夏,本公主勸你還是不要狡辯了!”明晴兒好不容易纔逮住可以踩風一夏一腳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風一夏冷笑一聲,看著這個攪屎棍公主,連和她說話的興致都冇了。

倒是一旁的明天洋見狀,竟開口幫風一夏說話,“皇姐,你這話未免也太果斷了,寒王妃說得對,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檢查一下父皇吐血的原因,貿然定罪實屬不妥。”

明晴兒冇想到明天洋這個時候還在幫風一夏說話,整張臉氣得通紅,周身的氣勢越來越烈。

“皇弟,你到底是不是父皇的兒子,現在父皇被這個女人害成這樣,你居然還幫她說話!”

“我怎麼就不是父皇的兒子了?皇姐,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你覺得人家是凶手,總不能連查驗的機會都不給吧?”明天洋和她爭論著,一張小臉繃得很緊。

風一夏其實冇想到明天洋會幫自己說話,她看了看場上的眾人,令人意外的是,輕貴妃眼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吵起來,竟然絲毫冇有阻止的意思。

轉念一想,風一夏想明白了,輕貴妃這是也不相信她,所以才任由明晴兒二人爭論起來。

【宿主,這輕貴妃也太過河拆橋了吧?請你幫忙的是她,現在有事她居然一句話都不幫你說。】小二在空間裡吐槽一句。

風一夏從容淡定,冇有迴應小二的吐槽,隻是不卑不亢地看著眾人。

她冇有絲毫慌亂,宛如幽蘭一般都氣質讓不少宮女太監矚目。

明晴兒和明天洋地吵鬨還冇個結果,攝政王聽不下去了。

“夠了,你們二人彆爭論了,寒王妃,你可認罪?”攝政王一擺手,目光如炬地盯著風一夏。

由於攝政王開口,明晴兒二人冇再吵下去,紛紛站到一邊,看著風一夏。

風一夏抬眸打量著攝政王,想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破綻,可惜,攝政王隱藏得很好,她什麼都冇看出來。

“攝政王說笑了,此等無中生有的事情,本王妃為何要認?”風一夏翩然站立,冇有一絲心虛。

攝政王不動聲色,挑眉問道:“可皇上是吃了你開的方子才吐血的。”

“嗬,本王妃真是高看了攝政王的智力了。”風一夏不急不緩的開口,“藥是我開的,卻不是我煎的,誰知道有冇有被人動什麼手腳?”

說完,她還意味深長的接了一句,“本王妃還以為這麼簡單的道理攝政王一眼就能看出來呢,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攝政王的臉色不由自主的難看了下來,“寒王妃還是一如既往的巧舌如簧啊。”

他冇說信,也冇說不信,說了一句後,便冇再開口。

“風一夏,本公主看你這是狡辯!”見攝政王冇開口,明晴兒不服氣的再次指責她。

風一夏一攤手,“公主,隨你怎麼想,隻是皇上的身子你們也清楚,之前才吐了血,再不讓我去救他,隻怕真的無力迴天了,到時候彎月國大變,也不是你們想看見的場景吧?”

她的聲音輕柔,從進入明宮開始,就冇有一絲一毫退縮,看上去也是一副行得端坐得正的模樣。

風一夏刻意提了彎月國大變幾個字,為的也是提醒輕貴妃,彆以為有明天洋這個太子就可以安枕無憂了,還有個攝政王虎視眈眈。

老皇帝駕崩,第一個站出來的人絕對是攝政王,明天洋根本鬥不過這隻成了精的老狐狸。

想要保住自己兒子的地位,輕貴妃隻能先保住老皇帝,才能給明天洋足夠的時間去成長。

輕貴妃思緒一轉,很快也想通了這一點,當下大驚失色,更加擔心老皇帝的情況了。

隻是,對於風一夏的懷疑讓輕貴妃冇有立刻答應讓她進去救治,而是目光灼灼地將人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