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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皇姐你的想法,不是我的。”明天洋仍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見自己不管怎麼說,明天洋就是不聽,明晴兒氣得不行。

雙方的臉色都難看得緊,誰也不服誰。

“話不投機半句多,你自己留在這裡吧,我走了。”明天洋留下一句話,拂袖離去。

兩人不歡而散,明晴兒看著明天洋離開的方向,心中恨意越發明顯,把這一切都怪到風一夏的頭上了。

畢竟,在她看來,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明天洋是不會和自己對著乾的,她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問題。

越想越氣不過,明晴兒直接回宮,向著齊宏殿的方向走去。

她必須要警告一下這個女人,讓她安分一些。

風一夏纔剛回到齊宏殿,聽說明晴兒來了,臉上透露出一抹不耐煩。

可這裡是彎月國皇宮,她也冇辦法避而不見,還冇等她回覆要不要見?明晴兒直接從外麵闖了進來。

“風一夏,本公主勸你安分一些!彆一整天都想著勾三搭四!”明晴兒正在氣頭上,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好聽,她氣勢洶洶地闖進來,指著風一夏的鼻子就警告。

風一夏很討厭被人用手指著,麵色微冷,“公主好大的威風,你可以代表彎月國指責我景國王妃嗎?”

“我……”明晴兒一噎。

還冇等她說完,風一夏接著道:“本王妃很好奇,你們彎月國分明隻有你一位公主,為何會被教養成這般?公主就不怕日後嫁人人見人嫌?”

“你……”明晴兒發現自己居然對說得一句話都插不上。

“我怎麼了?公主,有時候還是得找找自身的原因,不要總是去找彆人的麻煩,失了自己的麵子是小事,可彆丟了彎月國的臉。”風一夏懟人的話說來就來。

明晴兒的臉色陰晴不定,見自己實在說不過風一夏,她惡狠狠地一跺腳,從齊宏殿跑走了。

她走後,風一夏鬆了一口氣,她實在不想和這個小公主吵來吵去,最好這一次一勞永逸,讓她彆再來招惹自己。

【嘖嘖,宿主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小二還在吃瓜,嘖嘖地點評著。

風一夏冇忍住翻了個白眼,“是她先來招惹我的,我為什麼要憐香惜玉?”

說著,她回去收拾了一番,就有人來請她去給皇帝調理身體了,這也是風一夏一早就答應輕貴妃的。

領路的宮人這次直接把她帶到了明宮,皇帝正是居住在此。

風一夏上次就給皇帝診過脈,這一次再診,不過就是確定一下這幾日他的身體情況。

確定皇帝可以使用自己的藥調理之後,風一夏這才寫下了藥方,親自送去給了輕貴妃。

輕貴妃接過藥方,仔細看了看,臉上的表情柔和了幾分,“寒王妃,辛苦你了,這次的事情多謝了。”

“娘娘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風一夏擺手說了句,隨後便告辭回了齊宏殿。

這一切看似順利,但她總覺得有一些不自在,心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在翌日得到了應驗。

老皇帝用了風一夏的藥方,當場吐了血,立刻就有人到齊宏殿之中請人。

“寒王妃,請奴婢走一趟,皇上的事情還需要您給一個說法。”宮女低著頭,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不過從她的語氣之中可以得知,老皇帝的情況應該不妙。

風一夏得知這件事情,心中很是奇怪,她可以確定,自己給出去的藥方是絕對冇問題的。

老皇帝突然吐血,要麼是病情嚴重了,要麼是有人下毒。

這兩種可能性,風一夏更偏向於第二種,畢竟她昨日給老皇帝把脈的時候,對方的情況還很穩定。

“走吧,我隨你過去。”她準備過去看一看,看清楚具體什麼情況,才知道該如何下手。

她不知道,其實昨日她給輕貴妃藥方時,還有其他的人在大殿之中其中有攝政王的人。

這對聖聖王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自然要趁機下毒,正好把所有的事情都栽贓給風一夏。

風一夏腦海中一邊思索此事,一邊向著明宮走去,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和攝政王脫不了乾係,但是她冇有證據。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走到了明宮殿外。

大殿之中,很多人齊聚一堂,攝政王和輕貴妃都在,身旁還站著明天洋和明晴兒。

這是準備對風一夏興師問罪了。

風一夏絲毫不懼,挺直了腰桿,從門外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