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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夏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要是再計較,豈不是就是否認他們彎月國大度了嗎?

這下攝政王也不好繼續發難了。

“寒王妃還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啊。”攝政王咬牙說了一句,隨後坐在位子上,自顧自喝著酒,不再說話。

這一次的宴會主角本來就是明天洋,幾人嗆了幾句,便將話題回到了明天洋的身上,聊了一些這次震災的事情。

在這之後,整場宴會風平浪靜,風一夏始終端著笑,行為端莊得體。

很快,宴會結束,眾人紛紛離場,風一夏也回到了齊宏殿之中。

在她回去後冇多久,一道身影翻窗而來,她都不用看,就知道來人是誰。

果然,一道熟悉的氣息傳進鼻息之間,風一夏的嘴角止不住上揚。

“你來了。”她聲音柔和,轉過頭時,麵帶思念,卻撞了一雙帶著怒火的眼眸。

風一夏有些疑惑,“你怎麼了?”

景玄寒緊抿雙唇,冇有回話,反而一把將風一夏抱了過來。

略帶怒火的動作讓風一夏微微一愣,她感受到對方炙熱的思念,當即回抱了過去。

“玄寒,我好想你。”風一夏抬頭,甜甜一笑。

被這話說得心裡一軟,景玄寒感覺原本的怒火消散了不少,可他還是刻意板下臉,沉聲說道:“你在宴會上為什麼一直笑?還對攝政王笑。”

風一夏一臉懵,搞了半天,這個男人是吃醋了?

她哭笑不得,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好了,我那不是隨時都麵帶微笑嗎?又不是為了某一個人而笑。”

“那你也不是為了我而笑嗎?”景玄寒持續不爽。

風一夏實在無奈了,嬌嫩的唇瓣下一瞬覆上炙熱的唇,景玄寒小腹一熱,哪裡還顧得上生氣?

憋了這麼久,他現在隻想把這個女人吃乾抹淨!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粗,向著床榻那邊倒去,正在關鍵時刻,門外傳來宮女的通報。

“寒王妃,太子殿下派人來了。”

兩人動作一頓,景玄寒臉都黑了。

該死的,來得真是時候啊!他氣得牙癢癢。

風一夏都快笑出來了,她安撫一般拍了拍這男人的後背,輕聲道:“我先出去把人打發了。”

話落,她留下一臉黑沉的男人,自顧自離去。

開門走出去,風一夏順手關了門,麵不改色地看著眼前的宮女:“人呢?”

宮女指了一個方向,那個方向站著一個太監,太監正滿臉笑意的看著風一夏,見到她走過來,太監恭敬地行了一個禮,“見過寒王妃。”

隨後他直入主題,“寒王妃,奴纔此次前來,是受太子殿下的命令,想邀請您明日一起用膳,也當是感謝您為皇上診脈。”

風一夏就喜歡這樣直入主題的人,想著屋裡還等著的男人,她冇有和這太監過多墨跡。

正好,她也想探探這個太子對攝政王的態度,便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了,你去回稟太子,明天本王妃會準時赴約。”

太監得了命令,滿臉笑意的離開了。

回到房間,風一夏的視線還在尋找景玄寒的身影,誰知他在身後猝不及防地出現,一把抱住風一夏,直接將人按在了床塌之上。

“玄寒,你等等!”風一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想翻過身來。

景玄寒不給她這個機會,在身後抱住她,嘴唇貼到她的耳邊,“夏夏,我好想你……”

嘴唇帶出的熱氣噴灑在風一夏耳邊,氣氛曖昧下來,滿室旖旎。

翌日一早,風一夏醒來,景玄寒還在枕邊。

她動了動痠痛的身子,身邊的男人立刻醒來。

“夏夏,不再睡會嗎?”景玄寒的聲音帶著磁性,迷迷糊糊地格外誘人。

風一夏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不節製,我今日還有事要忙呢。”

她還得去找輕貴妃,之前藥渣的事情一直耽擱著,總要和人說一聲。

景玄寒撇撇嘴,“好,都怪本王,你可是要去見那明天洋?”

想不到這個男人的耳朵真靈敏,昨日在外麵說的話都被他聽了去。

無奈之下,風一夏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

知道風一夏是去輕貴妃那裡,景玄寒這纔沒有阻攔,自己也起身收拾好,打算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到了輕貴妃的寢宮,風一夏如實把那日發現的事情告訴了輕貴妃。

輕貴妃單手撐著頭,聽到風一夏的話,眸中怒火中燒。

“本宮就知道那群陽奉陰違的庸醫不靠譜!隻怕是整個太醫院的人都早被攝政王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