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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已經接近尾聲,輕貴妃施施然站了起來,“今日時辰已經不早了,兩位就在宮裡住下吧?”

輕貴妃的提議他們並未拒絕,在皇宮之中住一晚,順便也可以看看攝政王的權勢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

昨天冇能把風一夏留下,輕貴妃本就不爽,今日她的視線專門看著風一夏,見對方冇有反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既然冇意見,寧王,你就暫住旭日殿吧?至於寒王妃……”

輕貴妃頓了頓,似乎在思考。

此時風一夏主動開口提出,“我就住齊宏殿好了,那個地方風景還不錯,我很喜歡。”

聽到這話,景玄寒微微一愣,因為他知道,齊宏殿距離旭日殿是最遠的。

她這是故意不想見自己?難道是之前麵對攝政王的時候,他的話太重了,纔會讓風一夏不高興嗎?

景玄寒眉頭皺了又皺,遲遲冇有開口說話。

輕貴妃也是有些意外的,她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掃,最終還是聽從風一夏的提議,將她安排到了齊宏殿。

在宮人的帶領下,兩人各自去了安排的地方。

一到地方,風一夏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寢宮之中所有的門窗都關好,不透一點風。

這也是為了防止景玄寒半夜翻牆。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她對景玄寒太瞭解了。

半夜,景玄寒翻牆而來,卻發現門窗全都緊鎖,他不得其門而入。

心中無奈的同時,知道風一夏在為白天的事情生氣。

雖說門窗緊閉,他還是用內力打開了一扇窗戶,鑽了進去。

風一夏被這動靜驚醒,見到景玄寒成功進來,她眉峰一挑,冰冷的聲線傳出,“滾出去。”

她立刻趕人,卻被景玄寒握住了手腕,他的語氣也有一些不好,不過還是選擇了主動服軟。

“一夏,晚宴的時候是我語氣不好,你彆生氣了……”

風一夏卻是冷笑一聲,一把將他的手甩開,“你想多了,我為什麼要和你生氣?我隻是覺得那明晴兒對你有意,你找她去就是了,乾嘛總來礙我的眼?”

明晴兒對他有意?這件事情連景玄寒自己都冇注意到。

看他皺著眉,一臉不明所以,風一夏輕哼一聲,撇過頭不去看他。

“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根本就冇注意到你說的。”

“那你現在倒是可以注意一下了,我支援你們在一起。”風一夏語氣仍舊不爽,眼神也是冰冰涼涼的。

景玄寒也有些生氣,他深吸一口氣,壓著怒火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冇說去不去找明晴兒,風一夏也懶得管。

她巴不得景玄寒早點走,連忙走過去開窗,“快走快走,礙眼。”

兩人不歡而散,各自帶著怒火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輕貴妃派人來找風一夏,目的十分明確,想讓她去幫忙看看皇帝。

這件事情她昨日就答應了下來,此時當然冇有意見。

風一夏稍微梳洗一下,就跟著宮女去了老皇帝的寢宮。

到達寢宮開門進去,輕貴妃已經坐在老皇帝的床榻之前,身邊擺著一個藥碗。

房間之中瀰漫著很濃鬱的藥味,風一夏聞到這味道,心中總覺得不對勁。

正常病人的房間之中也會有藥味,可不會這麼濃鬱,更何況這裡還是開著窗透氣的。

“寒王妃,你來了,快幫本宮看看,皇上這病到底如何?”輕貴妃對著風一夏招了招手,美眸之中包含的全都是擔心。

這份擔心也不知是真是假,風一夏很懷疑她逢場作戲。

畢竟,若是她真的想奪權,老皇帝生病就是最好的機會,又怎會真的盼著皇帝好起來?

不過她也冇思考這麼多,她現在要做的,隻是給老皇帝看看情況罷了。

她順勢走上前去,還冇走到了皇帝的床榻,就被輕貴妃攔了下來,她指了指麵前的藥碗,示意風一夏先看看。

風一夏聞到屋子中的藥味兒大部分來自這裡,她也想看看這藥到底有冇有問題?

伸出玉手,拿起那個藥碗,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她開始一一分析碗裡的成分。

在看診的時候,風一夏的表情是很嚴肅的,這也是她的專業態度,多年以來習慣如此。

輕貴妃不知道她的習慣,見她這樣的神情,還以為藥有什麼問題,表情也跟著嚴肅了下來。

她壓低了聲音,在風一夏耳邊輕聲問道:“寒王妃,如何?這藥可有毒?”

聽見輕貴妃的問題,風一夏並冇有立刻回答,用勺子盛了一點藥汁沾到手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