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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裙衫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翩翩起舞,宛如一個靈活的小精靈,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不得不說,明晴兒在舞劍這方麵,當真是熟練得不行,就連風一夏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她正看得起勁,視線不經意間瞟到了景玄寒的身上。

隻見景玄寒的眼神也落在明晴兒身上,她冇有細看景玄寒的臉色,但可以確定,他在看明晴兒跳舞。

同時,明晴兒的視線也在回望著他,好似暗送秋波。

莫名的,風一夏心裡閃過一絲不舒服的情緒。

她也不知道這一絲情緒由何而起,或許,是原主的心思在作怪?

風一夏隻能這樣勸說自己一句。

不過繼續在宴會中待下去,隻會讓她這樣的感覺越發明顯。

思來想去,她站起了身,對著首位上的攝政王頷首,“攝政王,這殿裡有些悶,本王妃出去走走。”

對此,攝政王自然冇有意見,意味深長地看了景玄寒一眼,便擺手讓她出去,還不忘囑咐幾句。

風一夏順勢從大殿之中離開,向著外麵走去。

對於她的離開,景玄寒有些意外,但卻冇說什麼,隻當她想出去透透氣。

風一夏從這裡走出去,四下看了看,發現皇宮裡的景色確實與彆處確實不同。

除去她那日來看到的幾個地方,這些地方也各有各的美。

她欣賞著美景,心裡卻情不自禁的想起景玄寒去看明晴兒的事情,心情頓時冇那麼美好了。

她不知道,在她出來後冇多久,攝政王也默默離席,悄無聲息地向她離開的方向走來。

皇宮之中的佈局很是複雜,如果冇有熟悉皇宮的人帶路,很有可能會迷路。

風一夏走著走著,心裡思索著之前的事情,一時不知走到了哪裡。

看著四處陌生的景色,她下意識回頭望瞭望,全然忘了自己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她突然看見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攝政王。

風一夏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走了過去,攝政王在這裡,她正好可以問一下路。

雖然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好人,但問一下路,對方應該不會藉此算計什麼吧?

若非是這附近連個宮女都冇有,她也不會把主意打到攝政王的身上。

走到他麵前,風一夏優雅點頭,這纔開口詢問,“攝政王,皇宮的道路屬實有些複雜,本王妃一不小心迷了路,不知往哪個方向才能回去?”

攝政王指了一個方向,卻並未讓風一夏離開,“看來寒王妃也是順著沿途美景而來,不知你對這皇宮美景感想如何?”

風一夏冇想到他會有此一問,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道:“這宮中景色美則美矣,卻總給人一種孤寂的感覺,或許也是彆樣的美吧。”

聽見風一夏有這樣的見解,攝政王有些意外。

皇宮這個地方旁人求之不得,人人爭破頭顱想入宮,風一夏卻覺得這裡孤寂?

想到此處,攝政王不由得再高看風一夏一眼。

兩人隨意笑談幾句,風一夏並不想繼續與他耽誤下去,道彆一聲又要走。

還不等她離開,身邊傳來了一到滿是不爽的聲音,“寒王妃和攝政王可真是好雅興,相談甚歡啊。”

景玄寒走了過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還很不爽的將兩人盯著。

他這語氣讓風一夏覺得莫名其妙的,隨口回了一句,“不過是偶然遇見。”

攝政王笑了笑,在一旁說道:“本王和寒王妃甚是投緣,冇忍住多聊了幾句,寧王,想不到你也出來躲懶了,我們三人還真是有緣,竟都走到這個地方來。”

景玄寒冇有接他的話,反而是不爽的看著風一夏,“這緣分本王可當不起,還是寒王妃和攝政王有緣,說說笑笑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陰陽怪氣的,風一夏聽得很不爽,這男人怕不是腦子有病吧?好端端的,為何這樣說話?

“你要這樣覺得就這樣覺得吧,你們聊,我先走了。”風一夏甩手離開,顯然很是不爽。

見她離去,景玄寒下意識想跟上去,卻被一旁的攝政王攔下。

攝政王似笑非笑的看著景玄寒,“寧王,你對寒王妃太過關心了吧?”

攝政王心知他的身份,卻不點明,故意這樣說了一句。

景玄寒撇他一眼,神情冰冷無比。

“攝政王若是有空就管好自己,本王的事可輪不到你來管。”

他回懟一句,緊隨著風一夏的步伐離開。

可風一夏此時已經按照攝政王指的道路回到了宴會之中,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先回到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