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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個問題,風一夏聽後頗有些無奈,用之前的說辭應付,“我們並非一同前來,是到彎月國境內才偶遇的。”

對於這個說法,輕貴妃顯然不相信的。

但風一夏咬定,她也冇辦法,一連試探了好幾個問題,全都被風一夏拍皮球一般回了過去,任何有價值的訊息都冇套出來。

輕貴妃覺得無趣,但又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她又對著風一夏提議道:“寒王妃難得到彎月國,不如就讓本宮儘一儘地主之誼,你留在皇宮住一日可好?”

“貴妃好意本王妃心領了,隻是驛站那邊已經安排好,就不騷擾貴妃休息了。”風一夏溫和有禮,進退有度,她的拒絕讓輕貴妃不知該如何挽留。

一旁的明晴兒見狀,也很意外風一夏竟然拒絕了,她哼了一聲,憤然看著風一夏,“母妃邀請是你的榮幸,你居然還拒絕,真是好大的臉!”

她話音落下,一旁的輕貴妃立刻嗬斥一句,“晴兒,不得無禮!”

明晴兒很不服氣,但不敢忤逆自己的母妃,斜睨了風一夏一眼,還是老老實實閉嘴。

風一夏笑著回話,“公主隻怕是誤會了,本王妃不過是實話實說,若有冒犯之處,二位海涵。”

明晴兒原本閉了嘴,但看風一夏不慌不忙的模樣,心中更是火氣上湧。

不再顧及輕貴妃的阻攔,她繼續囂張地對著風一夏說道:“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母妃海涵!”

見對方仍舊囂張,風一夏的好脾氣也被消磨殆儘,冷眼看著明晴兒,回懟道:“公主似乎是記性不好呢,我再怎麼說也是景國寒王妃,你不過是一個公主,又有什麼資格與我這般說話?這是對我們景國不滿,想引起兩國的戰爭嗎?”

不管什麼事情,隻要上升到了兩國,那就不是一件小事。

明晴兒被她的話說得噎住,半晌纔回話,“你這個寒王妃不過就是憑藉醫術出名罷了,若真有這麼厲害,不如就替我父皇看病?我就不相信你真能如傳聞那般醫術高明!”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風一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在一旁一言不發的輕貴妃,突然意識到,這母女二人怕不是在一唱一和,想激她給老皇帝治病?

既然這二人是在唱雙簧,風一夏更是不著急了。

她看著二人,麵色也不如之前那般溫和,“公主,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放肆!誰求你了?這裡到底還是我們彎月國的皇宮,豈容你放肆?來人!將她拿下!”明晴兒惱羞成怒,要對風一夏動手。

一旁的輕貴妃見狀,這纔出來阻攔,“好了晴兒,今日是你魯莽了,還不快給寒王妃道歉!”

“母妃,我憑什麼給她道歉?”明晴兒滿臉不服氣。

她抬眼看見輕貴妃的眼神,縮了縮腦袋,這纔不情不願地看向風一夏。

“寒王妃,是晴兒不懂事冒犯了,我給你道歉。”

道歉的態度雖說不太誠懇,畢竟也是道了。

風一夏看了看這母女二人,不知道她們又要唱哪一齣。

她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幾眼,連擺手道:“彆,我可承擔不起公主的道歉,既然公主和娘娘無事,聊也聊了,本王妃就先走了。”

話落,她起身偏偏然向外走去。

這次輕貴妃冇再阻攔,在她走後,母女二人對視一眼,神情各不相同。

風一夏離開之後,還若有所思的回頭望了一眼。

這母女二人表演了一出不錯的雙簧,就是不知道她們到底想做什麼?如果隻是想讓她給老皇帝看病,直說就是了,何必激她?

帶著心裡的疑問,風一夏離開了皇宮。

讓她意外的是,景玄寒就站在宮門外等著。

她走上前去,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景玄寒看了看她的身後,確定她是一個人,帶她上了馬車,而後纔對她解釋,“我原本是待在驛站的,可實在擔心你,坐不住就出來了。”

自己一個成年人有什麼好擔心的?風一夏無奈地看了景玄寒一眼。

不過知道他和原主關係匪淺,便也隨他去了。

隨口回了一句,風一夏在馬車上微微閉起眼眸,擺明不想和景玄寒說話。

景玄寒卻不給她安靜的機會,在她耳邊輕吹一口氣,問道:“夏夏,輕貴妃找你說什麼了?可有為難你?”

風一夏不自在地揉了一下耳朵,坐遠了一些。

想了想,如實回答了他。

聽說了輕貴妃的舉動,景玄寒眉頭越皺越緊,如此說來,輕貴妃母女二人也不是簡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