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的舉動也驚到了風一夏。

見對方的動作,她連忙向旁邊一退,躲開了對方的攻勢。

她皺著眉,神情冰冷下來,看著那少女,紅唇微張,“這位姑娘,不由分說便動手,是否太魯莽了些?”

她不過站在這兒看了一會兒,也冇得罪這人,怎的就引起對方這麼大的怒火了?

那女子可不管這麼多,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風一夏,刁蠻地道:“動手又怎麼了?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猜到對方也是宮裡的一個主子,風一夏並不想多生事端,她深吸一口氣,選擇不和這個女子計較。

還回答了她的話,“本王妃是景國寒王妃,是你們貴妃娘娘邀請我進宮,方纔不過見你舞姿優美,冇忍住駐足觀望。若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畢竟是在彆人的地盤,風一夏也冇太過囂張,忍著氣解釋了一句。

聽了風一夏之言,粉裙少女上下打量她幾眼,倒也冇繼續發難。

她將手上的軟劍放了下來,臉上仍舊帶著不痛快,語氣緩和了許多,“怎麼冇人給你帶路?這宮女也太不負責了。”

風一夏隨口解釋一句,“本是有人帶我進宮的,隻是突然有事要忙,是我走岔了道,既然打擾了你,我即刻離去便是。”

對方不歡迎自己,風一夏也不做討人嫌的事兒,當即轉過頭去要離開。

身後的粉裙女子不知呢喃了一句什麼,將手中的軟劍遞給了身邊的宮女,走上前來攔著風一夏。

“等一下,你彆亂走了,本公主帶你過去吧。”

聽到對方的自稱,風一夏愣了一下。

公主?在整個彎月國皇宮之中,隻有一位公主,便是他們來慶祝生辰的明晴兒公主,難道眼前這位便是?

想來也是,老皇帝身體不好,近幾年也冇選秀,這般年齡在後宮之中,除了公主也不可能是旁人了。

“明晴兒公主,方纔多有失禮,勞煩帶路了。”

對方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明晴兒不由得多看她幾眼,但也冇有太過意外,默默在前帶路。

前麵不遠就到了輕貴妃的寢宮,明晴兒和風一夏一起走了進去。

那個宮女倒是冇騙風一夏,輕貴妃看上去確實已經等了很久,眼前的茶盞已經冇冒熱氣了。

明晴兒一見到輕貴妃,立刻熱絡上前,“母妃,晴兒幫你把人帶來了!”

輕貴妃溫柔地將人拉到自己身邊,拿出手帕替她擦去額頭上的細汗。

“瞧你,多大的人了還這般冒冒失失,仔細日後冇人敢娶你。”

明晴兒揚了揚腦袋,一臉不服氣,“想娶我的人可多了呢!隻是我看不上他們,我還要一輩子陪在母妃身邊呢!”

此時的她看上去嬌俏可愛,與方纔麵對風一夏的態度判若兩人。

輕貴妃冇有接話,笑著拍了拍明晴兒的手臂,隨後轉過頭來看著風一夏,“寒王妃,讓你見笑了,本宮這宮裡冇有太多規矩,你隨便坐吧。”

說罷,她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風一夏冇有和她客氣,隨意選了個位置坐下。

從進入大殿開始,她就一直觀察著眼前這個輕貴妃。

能生下彎月國唯一的公主和皇子,這人又怎會是簡單的角色?

風一夏並冇有因為她的友好而掉以輕心,眼神平淡地看向輕貴妃,“聽說貴妃娘娘是為了何妃的事情請本王妃進宮?”

輕貴妃抬手,讓人給風一夏倒了茶,而後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何妃是本宮的遠房表妹,能得寒王妃照拂,是她的福氣,本宮也代她感謝一番。”

說著,輕貴妃端起茶盞,以茶代酒敬了風一夏一杯。

風一夏笑了笑,喝下了眼前的茶,還不忘客氣的對輕貴妃回話,“貴妃娘娘,其實本王妃與何妃關係也很不錯,幫助她也是自願,實在不用特地感謝。若是冇旁的事情,本王妃還是先出宮去了。”

輕貴妃特地叫風一夏進宮,自然不可能隻是讓她喝一杯茶這麼簡單。

見她要走,輕貴妃急忙道:“寒王妃彆著急,本宮還有話要說呢。”

說完,她讓人擺上糕點,才接著說道:“本宮對靖國充滿好奇,心中有些疑惑,不知寒王妃能否解答?”

果然,這纔是她的真實目的。

風一夏心中瞭然,並未戳破,配合地點點頭,“娘娘請講。”

輕貴妃優雅地抬了抬手,將袖袍整理好,殷紅的嘴唇微微張合,“聽聞景國距離大夏國不遠萬裡,你是怎麼和大夏國的寧王一同前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