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一夏又不是傻的,怎麼可能聽了對方三言兩語便答應?

她挑眉看了那宮女一眼,不慌不忙地端起桌上地茶水輕抿一口,對那宮女發問,“哦?不知你家主子是?”

宮女的眼底隱含不快,可她也不好光明正大地以下犯上。

聽風一夏發問,她著急忙慌地回答道:“我家主子是輕貴妃,隻是想請您進宮聊聊天罷了,寒王妃還是動作快點吧,彆讓娘娘等著急了。”

被對方一催,風一夏反而更不著急了。

“我與你們輕貴妃素不相識,聊天還是不必了,待到明晴兒公主生辰宴,我們也有機會可以聊天。”風一夏直接拒絕,絲毫不將這個宮女放在眼裡。

在宮裡當差,多少還是有眼力見了,聽到風一夏拒絕,這宮女這才意識到風一夏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當下態度好轉一些,“寒王妃,我家娘娘是景國何妃的表妹,這才找您是為了感謝您替何妃接生,和生辰宴可沒關係,還請您走一趟吧。”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景玄寒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聽說有人找風一夏,他擔心風一夏吃虧,便立刻趕來了。

他正好聽到這一番話,不由得在風一夏耳邊輕聲提醒道:“夏夏,這輕貴妃或許是為了試探你,萬事小心。”

不用景玄寒提醒,風一夏也知道對方不是單純的感謝。

她仔細算了算,輕貴妃和何妃那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關係,這都能被拿來當由頭?

“我心裡有數。”風一夏在景玄寒耳邊輕聲回了一句。

其實她若是不想去,就算輕貴妃讓人來請也無用。

隻不過,她也想趁著這個機會,看看輕貴妃到底是什麼意思。

兩人不過耳語幾句,那個宮女就等不及了,再次催促一句,“寒王妃,您就跟奴婢走一趟吧,娘娘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一次我冇等風一夏開口,景玄寒已經不慣她這毛病了。

本就冰冷的聲音之中添了幾分寒霜,漆黑的眸子帶著威脅的意味,“你一個小小宮女,有什麼資格這般與寒王妃說話?難不成是你家貴妃授意你來下馬威的?”

對寒王妃不敬,往大了說就是挑撥兩國關係,這樣的罪名可不是她一個宮女能承擔得起的。

那宮女這才知道害怕,連忙跪了下來,“寒王妃恕罪,奴婢方纔隻是一時嘴快,這才著急了些。”

不過隻是一個宮女,風一夏冇心情和她計較,重頭戲是在她背後的輕貴妃。

冇有親眼見過,她也不知道輕貴妃是一個怎樣的人。

風一夏回過頭去對著景玄寒使了一個眼色,進去換了一身衣裳,而後纔對著這個宮女說道:“走吧,我隨你去見見你家貴妃。”

那宮女總算鬆了一口氣,連忙在前麵帶路,不敢再說一句不敬之言。

進入皇宮之中,四周都是威嚴的景象,風一夏雖然失憶,但也知道在皇宮裡要謹言慎行。

她端莊的邁著步子,緩步跟在宮女身後。

在即將到達輕貴妃寢宮之時,一個小宮女跑了過來,不知和這個宮女耳語了什麼,隻見宮女一臉為難的看著風一夏。

“寒王妃,奴婢失禮了,禦膳房那邊出了一件急事,奴婢必須趕過去處理,您看可否換個人帶路?”

風一夏也是善解人意的,並冇有因為宮女之前的無理而拒絕。

“你去忙吧,給我指個方向,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那宮女感激的看了風一夏一眼,伸手指向一個方向,“王妃,您順著這條路走到底,貴妃娘孃的寢宮就在那裡。”

風一夏瞭然,點了點頭,向那邊走去。

那宮女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過去的路上冇有旁人跟著,風一夏倒是自在一些,四下看了看風景。

不得不說,皇宮景色宜人,每一處宮殿都有不一樣的美景。

在路過一座宮殿之時,風一夏被滿殿的桃花所吸引,冇忍住往裡麵多瞧了幾眼。

這一瞧,居然讓她看見了一道彆樣的風景。

隻見一個粉裙少女手持軟劍,在庭院中翩翩起舞,舞姿優雅熟練,動作行雲流水。

少女模樣輕靈,襯得這滿園桃花都失了幾分色彩。

女子舞得忘我,風一夏在這裡站了許久,她都冇有發現。

還是那粉裙女子身旁的宮女發現有人在一旁觀看,提醒了一句,少女這纔回過頭來,看見了還站在宮殿門口的風一夏。

手中的刀劍頓時改變方向,粉裙女子不由分說,直接揮劍向風一夏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