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都被這動靜給驚到,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看清來人,他們都有些驚訝。

“暗影,你這是怎麼回事?”景玄寒翻身下榻,風一夏也立刻上前檢視。

“你的傷在手臂,不要亂動,我給你包紮一下。”風一夏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傷勢所在,熟練地為他包紮起來。

暗影想躲開,他不覺得自己有這個榮幸被主子包紮。

卻被風一夏一把按住,“彆亂動,傷口不深,但你還有內傷,氣血不足,不包紮好得慢。”

無奈,暗影隻能隨她。

在風一夏給他看傷時,暗影急忙說道:“主子,王妃,屬下被攝政王發現了,他知道我是假冒的寧王!”

說完最重要的,他一連呼吸了好幾口,才歇過勁兒來。

這一路逃走,他耗費了太多內力,現在安全下來,必須要緩一緩。

景玄寒俊眉鎖起,“被髮現了?你怎麼逃脫的。”

暗影歇一口氣,很快才又接著道:“屬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死裡逃生,逃了出來,我在那邊繞了好幾個圈才把人甩掉,隻是我們的計劃可能要改變了。”

風一夏給他包紮的手一頓,立刻警惕地道:“不好,這家客棧肯定暴露了。攝政王的武功這麼高,都受傷了還能逃出來,說不定他是故意放走你的!”

暗影愣住了,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風一夏的話。

認真思索一下,景玄寒和暗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暗影顧不上傷口,立刻下跪請罪,“屬下有罪!竟然忘了思考這一茬!主子,您快帶著王妃逃吧,屬下留下來攔住他們!”

風一夏倒是顯得很淡定,除了剛纔的警惕,她已經接受了現實。

隻聽她語氣平靜不已,“現在恐怕來不及了,攝政王放你離開,就是為了找到你背後的人,隻怕動作很快。”

她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一陣喧鬨,客棧已經被包圍了。

客棧大廳之中,一個官兵囂張地站在正中間,對著所有人喊道:“昨日丞相府失竊,我們查到,嫌疑犯就在這家客棧之中,把這裡包圍起來,給我仔細搜查!”

他說完,身後的官兵一個個魚貫而入,挨著搜查起來。

屋內眾人聽到外麵的動靜,景玄寒犀利的眸子中透露著冷意,“看來這是一個圈套啊,攝政王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他是個強勁的對手。”風一夏發出中肯的評講。

暗影更是著急,阻止風一夏繼續為他處理傷勢,急忙說著:“不管怎麼樣,主子,您和王妃趕快從窗戶逃走吧,屬下誓死保護你們!”

和他的著急不同,風一夏和景玄寒二人都是一臉淡然,兩人的視線默默投向門外。

風一夏雲淡風輕地開口,“要走,恐怕不容易了。”

她緩步走到門口,將房門打了開。

門外的官兵已經到了客棧的二樓,大多數官兵還在上樓,馬上就要到他們這裡來了。

風一夏不慌不忙,回過頭來看著景玄寒,“打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少?”

是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隻能正麵應敵,從客棧內部打出去。

不用看也知道,如果翻窗,隻怕外麵守著的人更多。

對方有備而來,他們這一次必有一番惡戰。

景玄寒瞄了一眼,一息之間便做好了估算,“三成。”

三成,這可能性也太低了,風一夏陷入了思考之中。

不過人已經過來了,他們要思考已經來不及。

領頭的人不是之前在大廳喊話的那個官兵,而是他們的老熟人,霖少爺吳霖。

“他們人太多了,還是那個霖少爺帶頭,隻怕今日難過了。”風一夏看清了領頭人,側目對景玄寒說了一句。

同時她把門關上了,現在能拖一秒是一秒,也給暗影一些休息的時間。

不過,就算是景玄寒和暗影武功高強,奈何對方人多,要是使用車輪戰,他們三人加在一起也打不過。

景玄寒抿著唇,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此時,吳霖已經走到了這一間屋子外麵。

“把門給我打開!”

他吩咐一聲,身後的官兵立刻上前來,粗暴的將門一腳踹開。

他一眼就看見了裡麵的三人,頓時一喜,對著身後的人揮揮手。

“都不用找了,人在這裡。夏兒姑娘,想不到你也是同謀,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吳霖一臉猥瑣,小人得誌般對身後的人揚了揚頭。

身後的人立刻聚集到一起,將整間屋子圍了起來,一個個凶神惡煞,摩拳擦掌,隻等著吳霖一聲令下,隨時準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