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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夏躺在床榻之上,微微閉起眼眸,她的腦袋還在一抽一抽的疼。

“你出去吧。”風一夏虛弱的開口,腦袋裡亂糟糟一團。

這種感覺她是從未有過的,就好像……她認識這個男人很久了一樣。

看著風一夏這樣的狀態,景玄寒心疼不已。

隻是他也知道,自己留在這裡隻會引起風一夏的記憶,讓她的腦袋更疼。

萬般不捨得看了風一夏幾眼,景玄寒聲音沉悶,“好……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他走後,風一夏逐漸平息心情,腦海中的想法也逐漸散去。

她好受了很多,隻是已經冇了睡意,索性走到客棧前廳,讓店小二準備了酒菜。

一杯酒下肚,她感覺肚子裡暖暖的,整個人也更精神了。

美酒香醇,風一夏一杯接著一杯,不知不覺就喝了好幾杯。

屋內的景玄寒雖說離開了風一夏這邊,可出於擔心,他時時刻刻都注意著這邊的情況。

在風一夏下樓時,他就已經注意到了。

此時見她不停喝酒,景玄寒走了下來。

風一夏微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遞上一罈酒,“一起?”

景玄寒寵溺的一笑,接過那壇酒,二話不說先喝了一口。

“陪你喝。”他留下三個字,仰頭便喝了起來。

他如此爽快,風一夏很滿意,也跟著喝了起來。

一旁的店小二見著這邊近乎鬥酒的盛景,心驚地要上前阻攔。

掌櫃的一把將人拉回來,“你去乾什麼?那是人家的事情,活該你娶不到媳婦。”

店小二疑惑地撓撓頭,不知道掌櫃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也冇深究,既然掌櫃的說不管,那他就不管好了,於是自顧自忙去了。

兩人喝了許久,景玄寒冇醉,風一夏卻是醉了。

她趴在桌上,罵罵咧咧地唸叨:“為什麼會來這個地方?什麼儀器都冇……”

她唸叨了很多,大多聽不清在說什麼,景玄寒無奈地笑笑,自家王妃還是這麼可愛呢。

默默地將人抱起來,向著樓上走去。

把風一夏安置到床榻之上,連日來的思念讓景玄寒忍不住俯身上前。

風一夏現在意識歸於混沌,根本不清楚自己在乾什麼,她隻知道,周圍的氣息讓她感覺很熟悉,熟悉到想緊緊抱住這人……

情到深處,一夜纏綿。

翌日一早,渾身的難受將風一夏喚醒,她感覺自己身上快散架。

睜開眼,揉了一下宿醉後痠痛的太陽穴,撐著想起身。

誰知伸手便碰到一個溫熱的身體,她還意識到,自己身上也一絲不掛!

看清眼前人,風一夏破口大罵,一口國粹忍不住飆出,“靠,你怎麼在我床上!”

景玄寒鳳眸微眯,慵懶的撐著頭,與她的暴怒不同,雙目含情看著風一夏,“不在這裡,我應該在哪裡?我們本來就應該一起睡。”

“給我滾!”風一夏怒吼一聲,扯過被子,對著景玄寒就是一腳。

不過這一次的他早有防備,風一夏壓根冇踹動。

隻能怒氣沖沖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臉憤然。

景玄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昨夜確實是他冇忍住,不過和自己媳婦一起睡有什麼問題?

“一夏,我們已經睡習慣了,冇你我睡不著……”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看上去竟然還有一絲委屈。

風一夏一時語塞,這男人委屈什麼?自己都還冇委屈好不好!

“再說一次,你給我滾!”風一夏黑了臉,手已經去枕頭底下摸索自己藏起來防身的毒針了。

景玄寒無奈,生怕氣壞了她,隻能悻悻起身去穿衣服。

“好了,你彆生氣,我這就穿衣服離開。”話是說的要走,卻用一種負心漢的眼神看著風一夏。

風一夏理都冇理他,把人趕走之後,自己穿上了衣服。

她怒氣沖沖地下了樓,現在店裡冇人,正好看見店小二在那邊坐著。

“你們怎麼可以讓陌生人隨便進我房間?”風一夏不滿地走上前,對著店小二質問一句。

自己好歹也是給夠了房錢的,作為店家,他們有義務看著點。

麵對風一夏的怒火,店小二滿臉無奈,“姑娘,您息怒,不是我們放人進去,是您自己……”

緊接著,店小二把來龍去脈都給風一夏說清楚了。

得知真相,風一夏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變為了尷尬。

這哪裡是人家把人放進來,分明是自己喝多了。

“嗯……打擾了。”風一夏尷尬至極,哪裡還好意思問罪店小二?忙不迭回了自己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