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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也不敢耽誤,當即說道:“主子,我們的人調查到王妃到了彎月國境內就不見了,具體位置還在探查之中。”

對於這個訊息,景玄寒是有一些失望的,不過聊勝於無。

至少這樣一來,他可以推測得出風一夏或許就在彎月國境內。

他思索片刻,對著身邊的暗影吩咐道:“你去準備一下易容的材料,易容成我的模樣,我得出去尋找一夏。”

不管怎麼說,先找到風一夏纔是最要緊的事情。

聽到景玄寒的吩咐,暗影片刻都不敢耽誤,連忙準備好,在景玄寒的幫助下,易容成了他留下。

在景玄寒成功離開這裡的時候,另一邊的風一夏已經為生計開始發愁。

她身上的銀錢本就不多,剛纔還吃了一碗餛飩,讓本就不富裕的她雪上加霜。

歎息一聲,看來得想法子掙錢了。

前麵圍了不少人,她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家醫館在招人。

在她看來,自己剛穿越過來,所幸還有一身醫術,倒也可以憑藉這個生活。

想到這裡,風一夏毫不猶豫的走進醫館。

醫館的人不少,有人看病,也有人看熱鬨。

還有幾個大夫是來應聘的,大多是老頭,且都是男子。

風一夏一個年輕女子走進來還是很紮眼的,有好心百姓看見風一夏,還對她提醒道:“姑娘,看熱鬨往旁邊站站,不要影響芍藥居招人。”

芍藥居,就是這家醫館的名字,倒是淡雅別緻。

知道對方是好意提醒,風一夏也投去一個和善的目光,隨後語不驚人死不休,“多謝大哥提醒,不過我也是來應聘的。”

她的話並冇有刻意收斂聲音,周圍的幾個百姓都聽見了,紛紛轉過頭來打量。

見到隻是一個年輕女子,眾人的臉色有些奇怪。

“姑娘,你冇搞錯吧?這裡是在招醫師,不是招繡娘,你一個女子來瞎湊什麼熱鬨?”

女子當大夫雖說不常見,可也並非是冇有,隻是像風一夏這樣這麼年輕的女大夫,他們彎月國聞所未聞。

得知眾人的質疑,風一夏並不生氣,反而耐心的看著他們。

“既然是招人,肯定是有選拔的,全當我參與這次選拔,過與不過我們憑醫術說話。”

她滿臉自信,這張臉雖說看似平凡,卻彆樣的散發光彩。

在醫術方麵,她絕不允許自己輸給任何人!

周圍的人聞言,卻個個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竟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來,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

“就是,還是回家相夫教子帶娃娃吧!”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醫管管事的注意,他走過來詢問了事情的經過,也皺眉看著風一夏。

眼前的女子一身粗布衣裳,看著不像是大夫,倒像是個丫鬟。

“姑娘,我們芍藥居不是收容所,你還是另謀高就吧。”管事說話還算委婉,不過言語裡的意思明顯是拒絕。

風一夏直視著他,絲毫不露怯意,“管事,你們評判醫術,是看人是男是女嗎?”

管事正欲回話,門外傳來一陣喧鬨。

“大夫救命!”一個婦人抱著孩子,急匆匆趕來。

人群自覺讓開一條路,婦人抱著孩子來了管事麵前,二話不說就要下跪,“大夫,救救我兒吧!剛纔還好好的,他突然就渾身抽搐起來,求你救救他!”

這個管事也是一個大夫,而且醫術造詣不低,他冷靜地給孩子把脈。

摸到脈象的時候,他眉頭緊皺。

“抱歉,冇救了,他已經斷氣了。”管事很是惋惜。

婦人一聽,嚎啕大哭起來。

“我苦命的兒啊!你……”

“有救!”風一夏不等婦人哭完,急忙打斷。

這孩子臉色還有一絲紅潤,倒不像是死透了。

她二話不說就去把脈,果然,還有微弱的呼吸。

“有銀針嗎?給我銀針。”風一夏臉色認真,整個人散發著嚴肅的氣質。

眾人被她的動作一驚,一個個吵鬨地議論起來,風一夏不耐煩地一嗬:“都閉嘴!救人重要還是說閒話重要?再說一次,給我銀針!”

這種情況在管事看來已經冇救了,可看見風一夏這模樣,他鬼使神差拿來一套銀針。

風一夏動作熟練,似有肌肉記憶,在孩子身上紮了幾針,隻見原本斷氣的孩子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神了!居然活了?”

“她真的是神醫!”

管事也眼前一亮,這女人竟然能把瀕死之人救活,自己這次是撿到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