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這些婆婆身上穿著的衣服明顯比自己身上的要好很多,要不是之前有思兒告訴過風一夏,風一夏都還以為自己是不小心闖進了哪個主子住的院子。

“看來低等丫鬟和地位高的丫鬟之間的差距還是極大的,這大概就是資本主義吧?這古代也還是和現代一樣嘛。”風一夏嘟囔著小聲說道。

她並冇有急著進這個院子,畢竟裡邊的人自己一個都不認識,她站在門口悄悄的觀察著,想看一看到底哪一個纔是自己所要找的趙婆婆。

隨後,風一夏就看到那院子裡的婆子們收拾好了正準備出去,她們的談話聲也隨之傳來。

其中一個老婆子對著另一個穿衣打扮看起來更好一些的老婆子喊著,“趙婆子!我就先出去了。”

“知道了,你去吧,我這手上還有些活冇忙完,等會再出去。”趙婆婆看了一眼那人,大喊著迴應,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轉頭又去忙手上的針線活。

而站在院子門口悄悄觀察的風一夏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可以肯定此時在院子之中做著針線活的那個趙婆子,就是自己要找的趙婆婆。

風一夏在確定這一點後還是冇有進那個院子,而是繼續小心翼翼的觀察,就看到這趙婆婆在做針線活的時候會頻繁的按摩自己的肩膀。

她猜測,這個趙婆婆的肩膀估計是有什麼問題。

而趙婆婆現在是正在用針線活做一雙新鞋子,看那鞋子的樣式應該是在給她自己做的,已經是收尾的功夫了,估計是想著直接做好再出去乾活。

“這趙婆婆確實也是有本事的人,這手工活居然這麼利落?”風一夏看著她那手中不停穿針引線,不由得小聲地感慨了一句。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趙婆婆就將鞋子的收尾功夫完成,在趙婆婆的手裡出現了一雙新鞋子。

隨後,趙婆婆放下針線,再次下意識的伸出手,捶著自己的兩邊肩膀,深深的歎了口氣。

她扶著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將東西拿回了屋子,隨後換了剛剛做好的新鞋,準備朝院子外麵走去。

風一夏看到這一幕,心裡邊已經有了打算。

這趙婆婆的肩膀肯定是常年勞累而出的問題。

估計對方也是看了不少的大夫,大夫告訴她要按摩肩膀哪裡才最能緩解疼痛,所以每次肩膀不舒服的時候,她都是摁在了穴位上。

接著,風一夏在趙婆婆從院子裡出來的時候,趁著她不注意,立馬裝作冒冒失失的樣子,撞到了趙婆婆的肩膀上。

“啊!”風一夏假裝被嚇了一跳。

那趙婆婆哪裡想到在自己的院子門口還能有個小丫鬟突然衝撞出來,立馬就摔了一個屁股墩,痛的叫了出來,

“哎呦喂!誰啊!誰撞了我!痛死了。”

風一夏看著趙婆婆摔倒在地上,趕緊走過去,試圖想要將她給扶起來。

但趙婆婆卻是凶狠的瞪了風一夏一眼,確定風一夏就是將自己撞倒的罪魁禍首之後又一把將她給推開。

“就是你這個死丫頭把我給撞倒的?一大早的怎麼就冒冒失失的,難不成後麵有狗追嗎!”

“知不知道我是這府裡的老人了,你這把我撞出毛病來,到時候耽誤了我這采買的活,主子那邊可是要怪罪下來的,你一個小丫鬟承擔得起這樣的責任嗎?”

聽著趙婆婆嚴厲的語氣,風一夏立馬裝作很是害怕的樣子。

她瑟瑟發抖的看著趙婆婆,可憐兮兮的抽泣著說道:“對不起,趙婆婆,都是我的錯,我剛剛實在是太著急了,想要從你們這院子門口抄近路,趕去後院那邊。”

“冇想到您剛好就從院子裡出來和我撞了個正著,實在是對不起,您千萬不要到主子麵前說這件事情,要不然我定是要被責罰的。”

風一夏一個勁的求饒,那樣子特彆的誠懇,趙婆婆看著風一夏那說話時都紅了的眼眶,那臉上嚴肅的表情便是稍微緩解了一些。

隨後她又皺著眉頭問風一夏道,“那你又是哪個院子裡的丫鬟?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聽到趙婆婆問起這個問題,風一夏生怕她記不住自己,趕忙回答著,“就是您後麵院子裡的小丫鬟,我叫夏兒。”

聽到風一夏這麼說,趙婆婆立馬就像是有了意向一般,恍然大悟了起來仔細打量著風一夏,

“那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就是之前那個一不小心磕到了腦袋,把自己給撞的差點小命丟了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