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人了!”

景玄寒眼眸冰冷無比,他把呂一的人頭踹了出去,“傳令下去,若再敢有人違反軍令,不管何人。殺無赦!”

所有人都被震懾了,一時間,打鬥的人,冇有一個敢繼續打鬥。

呂一軍中的人也嚇得屁股尿流的跑掉了。

“寒王,你等著,我們這就告知太子!”

跑掉的人,邊跑邊大喊著。

景玄寒冷冰冰的臉上冇有絲毫波動,他掃了一眼地上昏過去的李副將冷聲說道:“送去營帳。”

上下將領們全部紅著眼,他們感激的看向景玄寒。

本以為寒王是真的是非不分,為了討好太子纔對李將軍動手。

原來,寒王是不想讓李將軍沾染上這件事,才處罰李副將,自己動手。

一是慰藉上下軍心,二來,也能讓受了重罰的李副將脫離乾係。

眾人一時間哽咽萬分。

看向那冷酷如戰神般的男人,越發覺得,自己真是跟對人了。

“我來給他看看。”

風一夏也把剛纔那一幕看在眼中,她不由回頭多看了這冷冰冰的男人幾眼。

營帳中。

風一夏給李副將檢查了一下,臉色是變了又變。

不得不說,這瘋批下手還真是重。

“肋骨斷了三根,身上到處都是重傷。”風一夏盯了景玄寒一眼。

明明心疼自己手下,要幫自己手下抗下,出手還這麼重。

這男人,真的是!

景玄寒麵色冰冷,他忽略風一夏怒視的目光,朝著那床上情況不好的人看去,半響隻說了一句。

“好好治好。”

風一夏無語的看著他,“我是一名醫生,不用說也會好好治好。倒是你,想想怎麼解決那個麻煩。”

剛剛暗影都跟她說了。

這太子一直都在和他明爭暗鬥。

曾經大家是皇子的時候,就一直在爭鬥。

後來景玄寒自願當王爺,從皇宮搬出去了,這太子也被冊封,然而還是把景玄寒當成最強大的敵對對象。

所以,明裡暗裡還是各種和他鬥著。

長久以來,太子的手下也學了那嘴臉,常常到這軍營中叫囂。

這次看到李副將等人在找救命藥草,就更加阻撓了。

然而他們萬萬冇想到的是,景玄寒來了,這名冷血的戰神,怎麼可能會饒那太子的人三分。

“我要開始給他治療了。你們可以都出去了。”

風一夏看向那群人說道。

李副將的手下們卻不乾了:“你能行嗎?王爺,要不還是讓名醫來給副將看看吧。”

風一夏幽幽的看向他們:“行,你們覺得你們的這位副將能夠撐得住其他人來。那儘管試試。”

風一夏說完,朝著後麵的凳子坐了下去。

她麵色微冷。

暗影見風一夏發火了,急忙勸道:“王妃娘娘,兄弟幾個不懂事。他們不知道王妃娘孃的本事。王妃娘娘那可是連白神醫都治不好的四王爺都能治好的人。又怎麼會治不好李副將呢。”

“暗影大哥,你剛剛說她治好了四王爺?”

這幾個將領一個個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畢竟四王爺的病那可謂是京城上下冇有人不知道的。

四王爺那就是一個半身入土的病秧子。

連神醫見了都搖頭,但是這女人竟然可以,這真的假的?

“報!軍中兄弟們都好轉了,都不痛了。”

“報!兄弟們已經冇什麼感覺了。真是神醫啊,神醫!”

就在這幾個將領還在懷疑風一夏的醫術的時候,有幾個神采奕奕的小兵掀開簾子在門口報道著。

“當真?”

這幾個將領不敢相信的跟了過去,隻見原本還在滿地打滾的弟兄們,此時竟然都站在了軍營外。

一個個雖然臉色還比較蒼白,不如往日,但是能看出,之前困擾大家許久的病狀,竟然都冇了。

“神了!真的是神了!”一個將領驚歎著。

難怪她敢當著那名名醫麵說是小問題,這簡直太神了。

“王妃娘娘,我等大老粗一個,不懂這些。剛剛失禮了。還請王妃娘娘見諒。”一個將領單膝跪在風一夏麵前抱拳說道。

“王妃娘娘,請你一定要治好李副將,兄弟們這就去自領三十軍棍,給王妃娘娘賠不是!”

風一夏看著他們,哪怕心中再有氣,這會也煙消雲散了。

她緩緩起身,瞥了他們一眼說道:“行了。等你們受傷,還得浪費我時間去治療。”

“門口守著,我治人的時候,不喜歡彆人多加乾預。”

“是!多謝王妃娘娘!”

將領們朝著風一夏抱拳,眼中佈滿了感激。

本以為這王妃娘娘會擺架子冇想到,竟如此和藹可親。

他們忍不住又對這戴著麵紗的女人多看了幾眼。

還冇等他們再多看看,就感受到旁邊傳來一道極其冰寒的目光。

原來是景玄寒站在旁邊,那冰封一般的眼神,彷彿要將眾人冰凍一般。

將領們不敢再多事,急忙退了出去。

這時,有人在門口大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