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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將這菜給撤下去,讓廚房重新做,絕對要讓你滿意。”

陳瑩雪母親不愧是當家主母,行事特彆的有禮節,說話也特彆讓人舒服,將風一夏照顧的貼貼服服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

“不用麻煩了,這飯桌上的飯菜都非常符合我的胃口。”風一夏並不挑剔,拿起筷子電視夾了一塊麪前最近的魚肉放進口中品嚐,味道確實是不錯。

見著風一夏並冇有什麼不滿之後,這陳家父母二人對視了一眼,隨後將目光落到了一邊的景玄寒身上。

還是由陳瑩雪的母親率先開口,她好奇的打量著景玄寒,故作不經意間的問道,

“還不知道景公子有冇有家室?不過看著公子這風華絕代的模樣,長相更是一等一的出挑,怕是早就已經娶妻生子了吧?”

景玄寒聽到陳瑩雪的母親問起這樣的私事,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搖頭道:“抱歉,這種事情是我不能回答,我不喜歡將我的私事與外人紛說。”

這景玄寒的態度如此明顯的疏離,使得陳瑩雪的母親麵上表情有些凝固。

此時氣氛無比的尷尬,陳瑩雪的父親趕忙開口解圍,“我說你也真是的,突然問起來人家這種私事乾什麼。”

說著,陳老爺也看向景玄寒,“公子可千萬不要生氣,我這夫人常年住在後院裡,對外麵的事情嫌少知道所以見公子如此優秀一表人才,不免有些好奇,所以纔剛剛那樣問。”

“雖說是唐突了一些,但也是關心公子,覺得公子有眼緣所以才那樣問的。”

景玄寒聽了陳瑩雪父親這樣說,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著一邊的帕子,動作優雅矜貴的擦著嘴角,隨後才緩緩開口,

“你們說的話我能理解,不過我這個人的性子向來如此,若是我有做的什麼不周到的地方,也請二位能見諒。”

景玄寒的態度更加的疏離了,臉上的表情都冷了一些,顯然對於他們的話是很抗拒的。

這讓陳瑩雪的父母有些下不來台,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下去。

陳瑩雪卻在這個時候開口,“公子,我母親那樣問,確實是她的不對,若是你覺得有什麼不妥,我就在這裡給你道個歉。”

聽著陳瑩雪如此說,景玄寒這纔將目光落到了陳瑩雪的身上,隨後開口,“道歉都不必了,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景玄寒說完就收回了目光,將餘光落在了風一夏的身上,一邊的風一夏很清楚景玄寒的這個視線包含的意思,他想要離開這裡了。

但風一夏看著陳瑩雪父母尷尬地坐在一邊,那臉上難堪的神色,顯然景玄寒的話讓他們二老有些下不來台。

到底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也不能真的就把人家給徹底得罪了,風一夏還是很瞭解景玄寒的性子,便是趕緊開口解釋。

“你們也彆多心,他還真的就是這種性子,哪怕是我跟他相識這麼久,他對我說話都是這樣的,不客氣,所以你們彆放在心上,也彆跟他計較。”

風一夏在跟陳瑩雪的父母說完又目光溫和的看著陳瑩雪。

“昨天晚上你中了那蛇毒,雖然我已經給了你解毒,但你的身體到底是被毒蛇給侵害過,傷了身體的根本,這段時間可要好好調養,找大夫給你開一些能調養身體的藥方,吃上那麼幾個月才能恢複好身體的元氣,可切勿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

陳瑩雪總覺得風一夏的話意有所指,乾脆又感覺不出哪裡怪怪的,隻能愣愣的點頭應了下來。當著景玄寒的麵也不好失了禮節。

“多謝風姑孃的指點,回頭我會找大夫給我好好的看一遍身體,開一些調養身體的藥方。”

有了風一夏的這一番話,並且也將話題給帶走,不再聚焦在景玄寒的身上,陳瑩雪的父母也終於回過神來,不再感覺那麼尷尬。

兩個人重新將目光放到了風一夏的身上,不再繼續跟景玄寒說話,隻怕再多說幾句,恐怕又被他給嗆上。

可是,陳瑩雪卻有些不甘心,每每將目光落到景玄寒的身上都是欲言又止,但她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被她邊上的母親給阻攔著,並不讓她在飯桌上開口。

一直到這頓飯終於吃到了結尾,風一夏趕緊看著陳瑩雪的父母開口,“這頓飯我吃得很是開心,多謝二佬今天的款待,這謝禮也算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