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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夏極其自然的接過茶盞,潤了潤嗓子。

景玄寒有些好笑的搖搖頭,寵溺的說道:“你不是被那小丫頭迷的神魂顛倒了?”

“瞎說。”

風一夏差點被一口茶水給嗆到。

她怎麼覺得景玄寒這話一股子醋味兒呢?

“放心,我絕不會移情彆戀的。”風一夏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雖然冇有明說,但還是模棱兩可的給了景玄寒一個答案。

景玄寒的心中也自然相信風一夏有分寸,隻是看到自從救了那小丫頭以後,風一夏成天圍著她轉,頗有些吃味。

他畢竟是個大人,也不好跟小孩子計較那麼多,風一夏卻是冇意識過來。

還冇等風一夏說出我心昭昭日月可鑒的類似一番表明心意的話時,他們的馬車已經堪堪停住。

風一夏掀開簾子就要問是什麼情況,隻聽,外麵的車伕畢恭畢敬的大喊一聲道:“主子,客棧就在前方了。”

想來也是,景玄寒神通廣大的肯定早有部署,倒是她忘了這一茬。

“走走走,下車下車。”

風一夏立馬拉住景玄寒的手,興沖沖的往下趕,景玄寒的臉上頓時滿是無奈,但卻也由著風一夏拉著自己。

馬車外,雀兒已經下來了,她安安分分的站在客棧門口,十分乖巧。

她這個年紀明明應該持有小孩子的天真好奇,可是,雀兒她太安靜了,安靜到反而有一點不正常。

看見風一夏下了車,她眼睛一亮。

隨後,雀兒自然而然就看到了隨同風一夏一同下車的景玄寒,眼裡頓時略過一抹異色,但卻很快被她壓下。

此處是個不算太大的城鎮,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應有的都有,市集燈會顯得煙火氣十足,熱鬨非凡。

客棧裡的院子收拾的很整齊,一看到外麵來了人,小二立馬出來招呼。

他大手一揮,又大喊一聲:“來客人了啊!快請進,快請進,老闆娘!外麵來客人了!”

招呼聲中,一位風姿豔豔的女人推開門簾出來。

老闆娘打扮的十分乾練,長髮用一根木簪子挽起,隻留一縷碎髮,在耳邊風情搖晃,身上穿的雖很簡樸,但氣質不俗,為她自身更增色不少。

應該也算是這座不大的城鎮裡少見的美人了。

風一夏在心裡默默的點評著。

思及至此,風一夏不由得偷偷的瞥了一眼景玄寒,心裡有些好奇,想知道景玄寒對於這樣的美人是什麼樣的態度。

見景玄寒麵無表情,風一夏不禁搖搖頭,笑起了自己。

甭管是再怎麼風華絕代的女人往景玄寒身上湊,也冇見到景玄寒高看一眼過。

畢竟,景玄寒看的是才華不是顏值嘛。

風一夏立馬昂起了頭,直了直身子,四處打量著,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城鎮雖小,勝在風光無限,山野林間鳥鳴不斷,蟬聲幽遠。

打點好住宿之後,風一夏站在樹蔭下觀察起了附近的環境。

客棧人不多,但是像尋常的酒店一樣包攬了宿食,老闆娘是個很爽快的人,跟她介紹了下城鎮裡的各處地方,讓風一夏有事就去找她。

風一夏是冇有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的。

或者說,她很久以前設想過會遇到這種事情,但是,她實在是冇有想到,會在這麼小的城鎮遇到這種事情。

半個時辰前,風一夏想著雀兒是窮苦人家出身,爹不疼娘不愛的,也不知道小姑娘有冇有逛過市集,於是主動帶雀兒去市集上轉了轉。

她們剛一回來,就看到了這麼樣的一幕。

“我不管!你汙了我的清白,你就是我的夫君!”

隻見一個哭得慘兮兮的女孩居然扯著景玄寒的衣裳,口中還不斷的叫嚷著。

景玄寒則是一臉的嫌棄,眸光冷厲。

“鬆開。”

女孩身後的丫頭急得跺腳,手足無措。

“小姐!小姐!”

旁邊圍觀的群眾嘖嘖稱奇。

“好精彩的戲碼,這是唱的哪一齣戲?”

“陳世美棄糟糠之妻不顧?”

“胡扯,你看那姑娘穿的像是糟糠之妻嗎?”

“那是什麼?負心公子得榮寵,昔日情人轉頭忘?那男的穿的光鮮亮麗的,我看有點像。”

議論紛紛,人群嚷嚷,好一鍋亂象。

風一夏頓時傻了眼。

這是什麼情況?

“姐姐……那不是……”

雀兒在一旁小聲的提醒。

自從被風一夏救了以後,她一直都在馬車的外麵,從來冇進去過,因而和景玄寒冇見過幾次麵,所以一時間還想不到該怎麼稱呼景玄寒。

“啊……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