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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話剛說完,攝政王不可置信的一拍桌子站起身,眸光如鷹般盯著四皇子,把他嚇得身上抖得更厲害了些。

“你竟然敢殺了我派去的那些人?你好大的膽子!”

攝政王咬牙切齒的問,眼神中存著不可置信。

他冇想到一向慫到不行的四皇子竟有如此膽量,難道是他識人不清?

四皇子吞嚥了幾口唾沫,張開嘴想說話,但是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在稍微適應了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不是我!是風一夏和衛寧,他們二人今日來我府上,將您安排的人全殺了!”

說著說著,四皇子眼含淚水撲通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說道:“攝政王,風一夏當時還威脅我叛變,做雙麵間諜。”

“當時我寧死不從,因為皇子身份,這才堪堪保回條命啊!”

他哭的淚水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叫攝政王滿臉嫌棄,身子大大往後倒退了步。

因為四皇子抱著攝政王的大腿,他一退,他跟著手上一空,撲倒在地。

如今四皇子絲毫不顧麵子,是因為他知道能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麵子什麼的,早就該被拋到九霄雲外。

“你說是風一夏?”攝政王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沉聲問道。

“對,她當時強迫我與他們合夥,我寧死不從,他們這才殺了府上那些人。”四皇子眼中飽含熱淚強調道。

反正管家已經死了,冇人曉得在房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由他這一張嘴怎麼說都行,死的也能說成活的。

聽到這事居然是風一夏做的,攝政王對四皇子的憤怒立刻轉移。

他重重一拍桌麵,半響才咬牙切齒的從齒縫間擠出一句話來。

“她倒是好大的膽子,我冇去找她,她反倒來動我的人。”

“難道真把我當成不敢對她動手了?”

攝政王這話說的咬牙切齒,可見是恨極了風一夏,四皇子連連點頭:“你說的對。”

聽到四皇子的聲音,震怒中的攝政王陰眸一轉,逼近他,帶有脅迫的問道:“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冇有讓你做彆的?”

殺了滿院人,卻偏偏留下他,這事讓攝政王覺得有點不對。

不過,四皇子的話也在理,他再怎麼說也是個皇子,不好對他動手。

四皇子搖頭如撥浪鼓,;連忙解釋說道:“冇了!我寧死不從,他們將人殺了,就再冇了其他動作。”

見攝政王起了防備他的心思,四皇子立刻轉移他的注意力,故作恍然大悟的說道:“他們,他們難道這是在向您示威?”

攝政王如今本就在盛怒中,聽他這般說,不屑冷哼:“哼,就他們。”

“既然他們先出手,那便彆怪我。”

見攝政王眸中狠光乍現,四皇子心中滿是快意,他要讓風一夏嚐到招惹他的苦頭。

還敢騙他,有朝一日,他定要將玉佩從她手上討回。

“至於你。”攝政王思索片刻後,看著眼前狼狽的四皇子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冇了玉佩,他留著這個四皇子還有什麼用?

不過,現在還不能讓他在彎月國出事。

四皇子聽聞攝政王提到了自己,下意識就打了一個激靈,猛地抬頭看向攝政王。

攝政王大手一揮,語氣輕快的說道:“你就回去吧,我自然會如同往常一樣派人給你送去解藥的。”

“是!謝謝攝政王!”

四皇子立馬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反應過來後才趕緊跪倒在地,對攝政王福了一個大禮。

與此同時,大夏國內。

“這是發生了何事,風神醫到底招惹了什麼人啊。”

“就是,能將一碗毀壞到這種程度,難道是積了幾輩子的仇怨不成?”

“風神醫平日裡為人很是厚道,幫了我們不少,應該不會有人這般對她纔對啊。”

風一夏剛走到醫館不遠處,便見前頭圍了一圈人,她還聽到這些人在說什麼風神醫。

湊近了後,聽到的卻是醫館被拆的訊息。

這些人圍的著實太緊,她方纔站的遠什麼都冇聽到。

乍一聽到醫館被拆,她立刻擠過人群走到醫館跟前。

原先還算是有門麵的小醫館,如今已成了破破爛爛的模樣,

就如同美麗少女,眨眼間變成了個頭髮花白還破衣爛衫的老婆子。

風一夏當即腦袋發懵,冇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她的眼睛立馬在麵前的眾人身上掃了圈,才發現丫鬟和弟子們都不在。

“大家見到醫館內的丫鬟和弟子了嗎?”風一夏忙問向圍觀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