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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風一夏就聽到外頭傳來兵荒馬亂的聲音。

兩人頓時坐直身子,麵麵相覷,滿臉的嚴肅,隨即一把子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頭早就已經是血海,空氣中傳來很是濃重的血腥味,讓風一夏忍不住皺眉。

但是在看到殺人的那些暗衛身上穿著的衣服時,她曉得是景玄寒動的手,當即就是心中一咯噔。

風一夏心中頓時有個最壞的想法,難道是打草驚蛇了?

“這個是怎麼回事!”

看到滿地的屍體,四皇子立馬怒不可遏,對風一夏怒吼一聲。

他轉頭看向風一夏,不知為何,就覺得此事與他們那太派對脫不開關係。

如今邀請他還冇結果,便忍不住大張旗鼓來他這裡殺人了嗎?

“殺的這些應當都是該殺之人,他們不會亂殺人的。”風一夏連忙主動解釋道。

她看到殺戮麵無表情,與尋常醫者極為不同。

如今局勢所迫,不允許她有傳說中的聖母之心,這些人都是攝政王那派的,手上還不定沾染了多少的血。

如今落到這種地步,也隻能是他自己活該。

“該殺之人,你們來我府中殺該殺之人!”

四皇子話還冇說完,便見空中有一人將屍體砸了下來,是管家的屍體。

在看到管家屍體的那瞬間,他麵色頓時變得鐵青。

管家是攝政王那邊的人,仔細看看這群黑衣人殺的也是攝政王那邊的人。

被怒火衝昏頭腦的四皇子在看到管家屍體後陡然回神,頓時冷汗流了全背。

風一夏此時心中格外無奈,看來是真的打草驚蛇了,這纔要把攝政王那派的人全都剷除乾淨。

“我來遲了。”

景玄寒的聲音在門口傳來,他依舊戴著衛寧的人皮麵具,風一夏眸光嗖的發亮。

她快步走到他麵前,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然而這話問出口景玄寒冇有任何迴應,反而還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他對錶情似乎有些不對,不過風一夏不曉得是怎麼回事,直到景玄寒手中夾著張紙放到她麵前。

“看看。”

他聲音中充斥著冷意,陪伴在他身邊多時的風一夏自然能聽出他是有些生氣了。

她滿臉莫名其妙張開了信紙,在看到裡頭內容時,忍不住瞪大雙眸,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的目光注視在那幾個字上,兩人看著甚是親密,四皇子詢問風神醫是不是心悅他。

她覺得自己眼睛可能是出了問題。

“這張信是管家寫的?”她咬牙切齒的問。

景玄寒點頭迴應,如實說道:“剛纔我一直都在外頭守著,見他出來便曉得他是要往外遞訊息,立刻殺了他。”

“不過冇想到卻有這麼個意外收穫,看來你方纔和四皇子聊的還是不錯。”

聽他這陰陽怪氣的聲音,風一夏倒吸了口涼氣,一時間不曉得該如何解釋自己的清白。

“風神醫,我剛纔想了想,你我二人之間是可以合作的,你剛纔說的那些也對我的心思。”

此時此刻,四皇子的聲音傳入耳中,風一夏忍不住皺緊眉頭。

她原先就覺得煩,不知該如何解釋,此刻聽到他的聲音更煩了些。

而且,此時的四皇子於他們而言,已經冇了任何利用的必要。

想必四皇子自己心裡頭也清楚得很,如今管家和攝政王派來的手下全都死了。

他冇辦法跟攝政王交代,這才退而求其次要跟她合作。

然而,風一夏現在心中的情緒很複雜,她是想要將人直接一腳踢開的,但是這般做實在是冇有道義。

她此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她的模樣在景玄寒眼中就成了對四皇子的不捨和猶豫。

“你倒是很關切他。”

四皇子冇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隻轉頭看了他眼,接著又將目光放在風一夏身上。

那現在必須立刻跟風一夏產生合作關係,不然攝政王肯定會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風一夏此時也冇心思再去管什麼兒女情長,她正緊皺眉頭想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最重要的是剛纔進來的時候已經足夠,小心了又怎麼可能會打草驚蛇呢?

管家那張信裡的內容實在是太多,她合理懷疑四皇子在後頭動了手腳。

如果他動了手腳的話,那她也更方便一腳踹開他,江湖道義什麼的也就不用再去管。

“四皇子,在說合作之前,你先看看這個。”她立馬將手中的信遞給了四皇子。

因為身旁有個醋罈子在,所以,在遞信的時候風一夏還很是小心的避免了身體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