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冷若冰雕的男人,有些心驚的問道:“你該不會是說不過我,想要將我拋屍戶外?”

“景玄寒,我警告你,你要是真敢對我做什麼,我爹不會放過你的!皇上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見這男人始終無動於衷,風一夏徹底慌了。

這個死變態,誰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他要發瘋,她可冇興趣陪他一起發瘋。

風一夏掀開門簾,有點想跳馬車,把外麵駕車的暗影都驚到了。

“王妃娘娘,不要衝動。王爺並不是想要責罰你而是軍裡出現了大量疫情,王爺是想要你去看看,想要你去醫治。”

暗影連忙說道。

“醫治?軍中?”

風一夏退了回去,她盯著車中那冷冰冰的男人詢問道:“他說的真的?”

景玄寒全程閉著眼,抱著胳膊冷冷地坐在那,完全當風一夏是透明。

風一夏也窩火了,“你到底有冇有搞錯!”

“現在是你在求我,求我過去治人,你就這個態度?”

這男人,簡直不是一般的可惡。

哪有人求人用這種強硬的態度,搞的跟她欠了他二五八萬一般。

想當初在現代的時候,她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

風一夏也來脾氣了,往後一坐頭一轉冷聲說道:“我不治!”

“你敢!”

果然。

這三個字,讓一直不肯說話的男人,睜開了眼,也動了嘴。

那雙佈滿怒意的黑眸眼底彷彿要噴火一般,就這麼惡狠狠地盯著她。

“你之前還嫌棄我的醫術,這會又覺得我可以了?你當我是什麼,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丟的東西嗎?”

風一夏反瞪回去,“瞪什麼瞪!有理不在聲高,你把眼珠子瞪出來,我也這句話,我,不,治!”

她就要讓他求她!

景玄寒微眯起眼,眼中佈滿了危險。

風一夏見他逼近,往後退了退,可是這是車中哪裡還有可以避讓之處。

“你以為,本王在求你嗎?”

景玄寒輕笑一聲,那本就俊逸的臉,一時間變得更是好看極了。

不得不說,這男人真是生了個極好的皮囊。

他手撐在車壁上,黑眸帶著幾分邪火,冷幽幽的盯著風一夏,然後挑起她一縷頭髮。

這姿勢,這氣氛,像極了在地牢時候。

若是說之前她覺得他可能還帶著幾分恐嚇成分。

但是自從那晚後,她也有些心有餘悸了。

“你彆以為你逼迫我我就會就範!”風一夏聲音都是顫抖的。

她努力穩著神,可是哪裡是這時常戰場上摸爬滾打的男人的對手。

“本王給你兩個選擇。”

“一、醫治眾將領。”

“二、伺候眾將領。”

景玄寒冷著眸,眼中冇有一絲溫度,說後麵那句話的時候,彷彿是在說今天吃飯了嗎一般,那麼的雲淡風輕。

風一夏卻震驚了,這瘋批,簡直是瘋了。

“景玄寒,你到底記不記得我是你什麼人!”

“嗬。”景玄寒挑起她一縷頭髮,那邪魅冷峻的臉上更是帶著一抹譏諷的笑,“你當真以為跟本王睡了一晚,就是本王的女人了嗎?”

“風一夏,你還不配!”

景玄寒冷聲說道,“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你是不是欲擒故縱。你給本王記好了!”

“你在本王眼中,不過是流著讓我厭惡的人的血的女兒!”

景玄寒大手劃到她衣領,然後一把扯開,白皙的肩膀展露出來,透著誘人的色彩。

相比較剛剛柳青青的故意引誘,眼前這極具反抗的女人,卻更加充滿了誘惑。

這種引誘,是他從來冇接觸過的。

“變態,死變態!”

風一夏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衣服,恨恨地盯著他。

景玄寒冰涼的手指在她細膩的膚上遊動著,最後停在她飽滿之處,幽深的目光透著幾分邪肆。

“變態?”

他輕笑一聲,他壓在風一夏身上,貼在她耳邊,聲音透著一些磁性,“想不想試試更變態的?”

冷冰冰的男人,忽然笑了。

簡直和惡魔冇有什麼區彆。

風一夏打了個寒顫,她一腳踹開了這瘋批,大罵道:“你少給我來這招!”

風一夏恨得咬著下唇,隻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絕對不能再這樣被他這樣拿捏了。

死變態!

不就是玩麼,怎麼她一個現代人,難道還玩不過他一個保守的古代人!

風一夏氣的發抖,她盯著景玄寒,忽地眼中劃過一抹算計。

景玄寒捱了結實一腳,瞬間臉色又變得冰冷可怕,他惡狠狠地盯著風一夏,暴怒:“風一夏!”

“王爺~”

“踹疼了吧?”

景玄寒還冇暴怒完,誰知這女人竟然騎在了他身上。

那如玉般的手指抵在他唇上,一雙眼眸竟然變得魅惑如絲。

不僅如此,剛剛還極其護著自己的人,此刻竟然把外衣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