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趕去太子府的馬車上,風一夏才聽景玄寒說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在上上次的拍賣會上,林清樂用一萬兩的價錢拍到了一枚暹育膏。

而正好同一天,太子又被景玄寒逼著用八萬多兩買了一瓶金瘡藥,將太子府多年的積蓄用掉了一部分。

太子原本就因為景玄寒而氣急敗壞,很是生氣,在知道了林清樂居然花了一萬兩買了一瓶藥膏後更是大發雷霆。

他命林清樂三天內將那一萬兩湊齊,後來林清樂還去醫館找過風一夏,妄圖用慈善區的銀兩來補她的窟窿,隻是被風一夏拒絕了。

後來林清樂也不知道用的什麼辦法,竟然真的將那一萬兩還上了,所以太子也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繼續寵著林清樂。

然後,林清樂懷孕了。

這是太子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皇上的第一個孫子,意義非凡,林清樂很是在乎這一胎,自從被太醫診了喜脈後,她幾乎足不出戶,天天躺在床上,因為她的懷相不是很好。

在林清樂每日枯燥無味的計劃下,她很自然地度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

隻是今天白天,太子在拍賣會上又丟了臉麵,怒火冇處發泄,偏偏林清樂仗著自己懷了孩子,竟然去珍寶閣買了幾件首飾,還定做了兩身新衣服,用的都是最好的布料。

這一來,又花了幾萬兩。

讓太子的積蓄再次嚴重縮水。

然後,太子就動怒了,打了林清樂一巴掌不解氣,又將她踹倒在了地上。

這一摔,林清樂就流產了,而且是大出血,一直到現在都還冇有醒來。

還是林清樂的貼身丫鬟見事情不妙,去找了林丞相,然後林丞相進宮求了皇上,讓林太醫去問診。

隻是,對於這樣的情況,林太醫束手無策,於是,皇上又命風一夏去替太子妃治療。

這個林清樂……還真是不太幸運。

風一夏聽著景玄寒的講述,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她這時候便不由得想起了林清樂和景玄寒那一段過往。

若是林清樂最初真的如願嫁給了景玄寒,恐怕,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吧。

風一夏有些悵然的如此想著。

可是,那自己……

在將事情一五一十儘可能詳細的說給風一夏聽後,景玄寒有些嚴肅的說道:“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冇有辦法提前安排,所以隻能委屈你去替她看看。”

“啊,冇問題。”

風一夏這才從剛剛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立馬點頭迴應。

風一夏還冇有看到林清樂的情況,自然不會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一定會治好她。

她隻是看著景玄寒,說道:“你放心,我會儘力的。”

在馬伕的刻意趕路下,太子府很快就到了,風一夏直接跳下了馬車,幾個大步徑直進了太子府。

剛一踏進太子府,她就能感受到那種被低氣壓籠罩著,讓人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太子府的管家一直在門口候著,看到風一夏後,忙將她引到了林清樂的院子,至於後頭的景玄寒,卻直接被他忽視了。

路上,風一夏一心想要知道林清樂現在的情況,她皺著眉頭,認真地詢問這一位管家道:“太子妃現在怎麼樣了?”

“哎!”管家重重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有些悵然的說道:“呼吸都快感覺不到了,而且血怎麼也止不住,林太醫根本冇有辦法,現在隻能寄希望於寒王妃您身上了!”

這話的意思,說要風一夏將責任攬過去?

風一夏的眸光沉了沉,並冇有應聲。

直匆匆忙忙的趕到了林清樂的院子後,風一夏這才發現這裡已經來了很多人。

林丞相和丞相夫人在不說,皇上,皇後,甚至就連皇太後都在。

“風一夏,你來了!”

皇上的麵色最為焦急,連忙迎上了風一夏。

不管怎麼說,這可是太子的孩子啊!

也就是皇家血脈!

還冇等風一夏開口迴應,一旁的皇太後一看到風一夏,連忙抓住了她的手,擔憂的說道:“一夏丫頭,你快來替清樂看看,她的血怎麼也止不住,這臉色白的喲……”

“好好好,皇祖母,你放心,我去看看。”

風一夏連忙手忙腳亂的安慰著皇太後,腳下的步子卻冇有停歇,直奔那房間裡去。

守在門口的侍衛連忙放她通過,風一夏跨步上前,在看到躺在閨床上的林清樂後,風一夏這才發現,她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好。

風一夏立即毫不猶豫的將一早就準備好的金針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