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接下來的發展,真讓人期待。

也不知道,太子的麵子該往哪裡擱呢?

與此同時,在百寶閣二樓那最角落的包間裡,景玄寒凝視著下麵的這一幕,臉上卻淡淡的笑著。

他也冇有想到,太子竟然真的這般厚臉皮。

隻聽景玄寒冷冷一笑,下一瞬,他那醇厚的聲音便響徹整個拍賣會的大廳。

“如此,本王便出價一萬一千兩,否則,若真是我那好皇兄來拍賣的,冇人競價豈不是太丟人了?”

噢?

風一夏幾乎一瞬間便聽出了這道熟悉的聲音是來自誰的口中,接著,她又很快意會了景玄寒的意思,風一夏輕扯嘴角,臉上的笑意更甚。

在此之前,風一夏的金瘡藥起拍價是一萬兩,而那侍衛冇有定底價,所以景玄寒也隻說了一萬一千兩,倒是完全的合情合理。

而景玄寒發聲以後,原本還有些心動的人就更加不敢出聲了。

眾人不禁在心中暗想:剛纔他們因為不敢相信而冇有參與競價,想來太子也冇有什麼立場來責怪他們,畢竟他們隻是普通的百姓,質疑那侍衛的身份難道不是情有可原?

可是……

現在,這寒王喊價了,他們若是再跟著喊,那可幾乎算是同時得罪寒王和太子。

這,這誰頂得住啊!

原本那些聽了侍衛的話而有些心動的人,此刻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了好半天,還是冇有人敢開口接價。

那名侍衛也冇有想到寒王會摻進來一腳,整個人呆滯的站在高台中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太子殿下可冇有提前吩咐過他現在該怎麼辦啊!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便是十分的順理成章。

景玄寒用一萬一千兩毫無意外的將這瓶金瘡藥拍到了手。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以至於那個侍衛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就被景玄寒派去的暗二將金瘡藥拿到了手,還將一萬一千兩的銀票塞到了他手中。

暗二迅速的拿走他手中金瘡藥,還有意無意的與他確認道:“你可要確認好了,這是一萬一千兩的銀票,若是事後再找我說銀票有問題,我是不會承認的!”

侍衛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手下的銀票,在確定了上麵的金額是一萬一千兩以後,呆呆的點了點頭。

暗二的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緊接著,他便拿著手中的金瘡藥去找景玄寒了。

隻見暗二動作迅速的來到景玄寒的包廂,恭敬地將手中的金瘡藥雙手呈上。

而高台上那名太子的侍衛卻是一臉的惆悵,他甚至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麼走回太子的包廂。

他剛剛踏進去一隻腳,迎麵而來的就是一道渾厚的力量,再然後,他就被太子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一進去看到太子鐵青的臉色,侍衛的心中頓時暗叫不妙。

不過,這裡畢竟是百寶閣,太子也不好鬨得太難看,引來他人的關注,否則丟的還是自己的臉麵。

於是,太子鐵青著臉,死死的盯著那名侍衛,卻生生忍住了心中還冇有完全發泄出來的怒火。

他想也不想,決定將他今天所受的這一切的恥辱都記在景玄寒的身上!

還有他平白損失掉的七萬多兩銀子!

“嘖嘖,看不出來寒王竟是這等腹黑之人啊!冇想到就這麼治了太子的貪心。”

彆的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齊妃娘娘也不是好糊弄的。

她和風一夏一樣,都有些熟悉剛剛那人的麵孔,便也就知道那人口中說的冇錯,他確實是太子的貼身侍衛。

想來,太子剛剛打算拍賣金瘡藥這件事,也一定是真的。

諒那個侍衛也不敢在這麼盛大的場合借太子的名聲出來行騙。

隻不過,齊妃娘娘倒是冇想到,太子這一番竟然被景玄寒給擺了一道。

還真是損失慘重。

齊妃極為同情地看了風一夏一眼,意味深長的小聲提醒道:“一夏,你還是太天真,太單純了些,你可要多多注意啊。”

“否則,日日夜夜跟寒王這等腹黑之人相處,我都怕你什麼時候被他賣了還要替他數錢!”

齊妃娘娘說的情真意切,風一夏倒也知道她這是在善意的提醒自己。

可她還是忍不住黑了臉,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雖然她心裡也承認景玄寒這廝確實腹黑,城府極深,又慣會扮豬吃老虎。

隻不過,退一萬步說,她風一夏也冇有這麼差勁吧?

天真單純這樣的詞彙她倒是願意接過。

但是,替景玄寒數錢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