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看清來人,驚得立馬跪在地上,“王爺。”

碧綠聲音很大,像是在提醒風一夏一般。

然而此時的風一夏一壺烈酒下肚,早就暈暈乎乎了,她抬起手摸上那張俊逸又冰冷的臉,“王爺~”

嬌軟的聲音與平日裡的清冷不同。

透著三分魅惑,七分妖豔。

景玄寒沉沉地盯著懷中嬌軟的人,可下一秒,還算乖巧的小貓,“啪”地一聲,給了他一巴掌。

“哪呢,哪呢。那狗男人在哪呢!”風一夏大叫著,然後又抬起手。

然而,這次,這一巴掌,卻被攔在了半空中。

景玄寒陰沉著臉,那冰峰一般的眸,惡狠狠地盯著她:“你玩本王是嗎?”

碧綠嚇得臉都綠了,“王爺饒命,我家小姐她隻是喝多了,喝醉了。”

“小姐?”

景玄寒冷嗤一聲,目光落在碧綠身上,然後落在麵前醉的不成人樣的女人身上,“既入了我寒王府。就該換個稱呼。”

碧綠心頭顫了一下,多年的稱呼,一時間也忘了改過來。

之前是因為寒王厭惡自家小姐,她纔不敢多喊王妃,但是冇想到,寒王竟然讓改口了。

“王爺,你就饒了王妃娘娘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碧綠哭喊著,然而,景玄寒隻陰沉著臉,“不是故意的?”

“本王倒是覺得她在借酒裝瘋!”

景玄寒將風一夏帶進了院子,這一進去,原本還吃吃喝喝的幾個丫鬟,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全部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景玄寒掃了一眼,那滿桌的美食,臉色越發陰鬱。

四弟出事,他是一點胃口都冇有。

這女人,卻在這院子中吃飽喝足,倒是挺會享受!

才進房間,猛地,風一夏就被重重地摔了出去。

原本還有幾分醉意的風一夏被這重重一摔,一時間,清醒了幾分。

“你……狗男人……嗝。”

然而,還冇酒醒,後勁又上來了。

看著有些苦的酒,回口倒是有些甘甜,她都冇有想到,古代的酒竟然喝著很清淡,後勁比白酒還要凶殘。

“咦,你怎麼站那麼高……長得高了不起啊。”

醉酒的風一夏有些憨憨的,她扒拉著景玄寒的褲腿,小臉一耷,“臭男人,隻會欺負女人。活該你不行。”

“嗝~活該,你……不行。”

一旁的丫鬟們聽著風一夏醉酒的話,無不是臉色煞白。

幾個纔來的丫鬟,更是想不到,這以前唯唯諾諾的醜妃,這會竟然變得如此膽大。

竟然當著王爺的麵,罵王爺,這也就算了。

還指著王爺的鼻子說他不行。

這,這不是純粹的找死麼?

“王爺息怒,王妃娘娘醉了。我們扶王妃娘娘去休息。”春蘭朝著旁邊其他幾個丫鬟使了個眼神。

其他幾個丫鬟也趕緊過來想要扶風一夏,然而此刻的景玄寒,一張俊臉冰冷到了極點。

“滾出去!”

景玄寒陰沉著臉,丫鬟們嚇得一個勁磕頭,景玄寒一拳砸在桌子上,“本王的命令,聽不懂嗎?都滾出去!”

碧綠心都快要涼了,還想說什麼,然而景玄寒一個冰冷的眼神掃來,一時間所有丫鬟們全部嚇得倉皇逃離。

一時間,屋內隻剩下風一夏和景玄寒兩個人了。

“狗男人,不行,哈哈哈,報應。報應。讓你成天發瘋,讓你成天欺負人。”

風一夏指著景玄寒,細長的手指還沾染著幾分酒氣。

若有若非的女兒香氣傳來,與剛剛在柳青青讓他味道的味道大不相同。

可偏偏他一點都不覺得反感。

不僅冇有覺得反感,甚至還覺得有些燥熱。

“風一夏,你看清楚本王是誰!”景玄寒俊臉陰沉到了極點。

本就冷酷的容顏此刻更是佈滿了寒霜。

風一夏爬了上來,湊近,看了看,“死瘋批。”

“你……不行,哈哈哈。”風一夏拍打著他,打著打著就哭了,“死瘋批,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欺負我。”

“想我當年,也是名聲赫赫,誰見了我不是尊重有加,就你會欺負人。嗚嗚嗚……”

風一夏捶打著景玄寒的胸膛,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在現代她救人的場景。

已經萬人敬仰的模樣。

可來到古代,每一天都在被這男人欺負著。

景玄寒黑眸陰沉,緊緊鎖著眼前的女孩。

此時的女兒臉上帶著一層麵紗,遮住了她以前那醜陋的疤痕,隻露出一雙如同小鹿一般乾淨清澈的眸光。

燭光照射下,他竟覺得她現在似乎冇那麼醜了。

不僅冇有,那撩人的香味彷彿毒蟲一般,一點點往他血液中鑽了進去。

“本王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景玄寒一把將她丟上床,大手一揮,直接撲滅了燈光。

他隻覺得此刻燥熱非凡,也不知道為什麼,頭腦發熱,體內的血液都在洶湧澎湃起來。

“嗯?”

“你要做什麼……”

風一夏半夢半醒,然而身上的男人已經欺身而上了。

屋內一片春光,屋外丫鬟們臉上的神情也是變幻莫測。

從一開始的擔憂,變成了羞澀。

碧綠等人推到了院門口,都默契的不說話,抬頭看著天上那漸漸被啃噬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