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寒心急如焚的等在外麵,見老太醫檢視完,急忙上前詢問,“四弟如何了?”

老太醫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景玄寒臉色愈發陰沉了。

老太醫顫巍巍的說道:“老朽,行醫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毒,四王爺的毒,老朽冇用,竟不知道是什麼,更是無從下手。寒王,隻怕,隻能叫那位神醫前來看看了。就隻怕四王爺熬不到神醫到的那日了。”

“混賬!”

景玄寒一拳打在牆上,鮮血從他拳上滲了出來。

他陰沉著臉,一把揪起老太醫的衣襟,恨聲說道:“本王不管,你給本王把四弟治好!”

老太醫歎息一聲,他顫巍巍的說道:“三王爺,你就算把老朽摔死,老朽也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景玄寒俊臉如同冰霜一般,那雙黑眸更是陰鬱到了極點。

他恨恨地轉頭看向其他跪在地上的禦醫,“你們不是一直都自稱是天下第一嗎?讓你們救本王的弟弟都救不了,禦醫院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王爺息怒!”

“王爺息怒!”

禦醫們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很。

景玄寒拳頭緊握,他朝著屋內看了一眼,心痛萬分。

母妃死了,弟弟是他最親的人了,他萬萬不能讓弟弟出事!

“我可以試一試。”

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劃破這片凝重。

眾人朝著門口看去,隻見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子站在門口,臉上戴著的麵紗顯得十分神秘。

這不是天下第一醜妃寒王妃,還能是誰?

暗影看到風一夏氣就不打一處來,若不是這惡毒的醜妃的肉湯,四王爺哪裡會病發。

如今,四王爺病危,這醜妃,竟然還敢來!

“王妃娘娘,你是來看四王爺被你毒死的嗎?”暗影說話也不客氣。

他一開口,景玄寒眼中更是盛滿了暴風雨。

禦醫院行醫幾十年的太醫都束手無策,這女人,竟然說她可以。

他怎麼可能信得過!

尤其,這女人一直口口聲聲說過會報複他。

景玄寒三兩步走到風一夏麵前,“說,是不是你對小熙下的毒!”

風一夏白了他一眼,“是非不分,好賴不知。我說我試試,就代表我下的毒?那他們治不好,怎麼,也是他們故意的?”

這話無疑是在打臉那群一直以來自視清高的太醫了。

立馬一個太醫上前,冇有給風一夏好臉色看,“王妃娘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們這群有著資深資質的禦醫,還比不過你一個女流之輩?”

“四王爺是自幼中毒,這種毒非一般毒。定時被奸人所害,特製之毒。王妃娘娘說能試試,莫非,這毒是你下的?”一箇中年男子冷嗤一聲說道。

畢竟,一群禦醫都束手無策的事。

現在來了個女人,竟然說她能行,這不是在打他們的臉,說他們是廢物嗎?

聽到這人在給自己挖坑,風一夏卻是輕輕扯唇一笑。

“若真是我下的毒,那我何必再救,大可將我看不順眼的都暗暗毒死得了。”風一夏說著,目光卻是看向景玄寒。

氣的景玄寒拳頭都縮緊了,這該死的女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再挑釁他。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她骨頭竟然這麼硬!

“王爺,不可聽信她的話。她一個女流之輩,更是那風將軍之女。怎麼可能醫術能夠在我們之上。”

“王爺,王妃娘娘如此自信,莫不成她真的有解藥?不如讓她試試?”

“王爺……”

“王爺……”

“夠了!”

景玄寒一聲爆吼,瞬間嘈雜的聲音都消停了。

他目光陰沉,灼灼地盯著風一夏:“來人,將寒王妃扣押,四弟若是出事,我要你一起陪葬。速速去請白神醫來!”

最終。

景玄寒還是不肯信她。

風一夏一言不發,侍衛無情的將她按了下去。

碧綠心疼的看著她說道:“小姐,你何必要受這個苦,王爺根本不領你的情。再者。小姐,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醫術呀,奴婢都不知道。”

風一夏掃了她一眼,“遇到一些奇緣,在夢中拜了太上老君為師,他點撥了我一些。”

“真的嗎?小姐,那這可是大機緣啊。太好了,老天爺終究是看到了小姐太過可憐,這才讓你有如此機緣。”碧綠感動的連忙跪下在那拜了起來。

風一夏才被送回院子,表情卻凝重起來。

按照這群老太醫的說的話,以及那下人通報的症狀來看,這四王爺隻怕得立馬醫治才行。

她的肉湯是用狼肉做的,材料裡也並冇有什麼會害人的材料。

都是大補之物,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