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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蘇譚兒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放過這些宮人。冇拿捏住自己,依照那個女人的脾氣,恐怕會將火氣撒在這些無辜之人的身上。

“皇貴妃娘娘此言差矣,臣祈求皇上赦免他們既是為了皇上好,也是為了娘娘好。”蘇衾衣眯眼輕輕的笑笑,視線與蘇譚兒迎麵撞在一起。

“怎麼就是為本宮好了?”蘇譚兒鼻子裡冷哼出聲。

“皇上赦免這些人,加以撫卹銀,他們自然感恩皇上的恩德,皇上有了恩德,那還不就是娘娘自己有了恩德?娘娘與皇上乃是神仙眷侶,於皇上和娘娘應當都是一樣的。”蘇衾衣的話說的滴水不漏,饒是蘇譚兒想挑挑她話裡的錯處,都什麼都挑不出來。

反倒是皇帝滿麵春風,正好被蘇衾衣的話給取悅到了。

“哈哈哈哈哈,好,好!”皇帝滿意的笑笑,“涼王妃果然是個玲瓏剔透之人,三言兩語的便說服了朕。既然涼王妃為你們說話,等下去李德龍那拿了銀子就回去吧。”

宮人們聞言趕緊齊齊下跪磕頭謝恩,由著李公公帶路便下去領銀子了。

“皇上,您就這麼放過那些人了?”蘇譚兒撒嬌似的晃了晃皇帝的胳膊,“那些人若是嘴巴大,將皇上您中毒的實情說出去,皇上的顏麵可不就是……”

皇帝聞言臉色果然有了變化,在還冇開口時,便被蘇衾衣直接出言打斷。

“娘娘這話就說錯了,那些人領了皇上的情,心裡不知道多高興。就算是為了性命也斷斷不會出去亂說,好不容易撿回來的一條命豈有不珍惜的道理?”蘇衾衣眉眼含笑,立即朝著皇帝一拱手,“臣若是那些宮人,自然不會那麼傻,定然守口如瓶,時刻謹記皇上恩德。”

皇帝臉色這纔好轉了過來,瞥了一眼蘇譚兒,“愛妃如此的確是多慮了。”

“皇上……”蘇譚兒還想在說什麼,但見皇帝已然臉色不悅,便不再開口,隻得惡狠狠的瞪了蘇衾衣一眼。

“皇上,臣實在還要給太後送藥,便請辭了。”蘇衾衣神態恭敬的朝著皇帝一行禮,緩聲道。

皇帝身子無大礙,自然也懶得和蘇衾衣再周旋,當即擺擺手,“去吧,莫要讓太後等的急了。”

“是。”蘇衾衣神采飛揚,便立即扭身離開。

“皇上!”蘇衾衣離開後,蘇譚兒立即一屁股坐在皇帝身邊,“臣妾那個妹妹任性得很,您都冇再詢問臣妾給她派太醫的事!”

皇帝摸了摸手指上戴著的指環,“方纔涼王妃不是已經給了你解釋?你怎麼還糾纏不休?”

“臣妾並非糾纏,隻是想著對自己唯一的妹妹好點,結果妹妹並不放在心上。”說著蘇譚兒便抬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臣妾隻有這麼一個妹妹,她對臣妾始終有誤會,這麼多年了也冇解開心結,臣妾便急了些。“

皇帝見不得蘇譚兒落淚,立即愛憐的將蘇譚兒攬入懷,“朕明白你的苦,那涼王妃到底是涼王的妻,朕……並不能如何為難她。”

埋在皇帝肩膀上的女子忽然睜開眼,在皇帝冇發現的方向危險的眯著眼。

普天之下還有皇帝不能輕易招惹之人?這個蕭衍到底是什麼來頭?隻是一個不受先皇重視的皇子嗎?”

另外一邊,蘇衾衣出了養心殿便隨手丟了方纔的瓶子。她哪是來給太後送藥的?她連太後的懿旨都冇有。若不想辦法誆騙那兩個人,蘇衾衣自己如今已經被關在天牢裡了。

“涼王妃,好巧。”翼王蕭景徹大踏步的走過來直接攔住了蘇衾衣的去路。-